“小癟三,敢壞我好事,我要踩死你,踩死你!”上官鈞瞪著血紅的大眼,舉臂高呼。
“你就這么在乎任大小姐?依我看來,就算沒有小癟三,就算馬明那家伙成功了,以馬明的德行,他一定會吃透任大小姐的,你最多撿回來一個破貨。”曾晴搖頭輕笑。
“破貨無所謂,我又不娶她,我只需要讓她聽命于我,成為我的左膀右臂。”
“錯!以任大小姐的個性,一旦明白自己不僅破了身,還陷入了苦海,最有可能是跳崖自盡,哪怕你們拿她父母兄弟威脅,她也不可能與你們同流合污。你們呀,把人想得太簡單了。”
“胡說八道!沒人能夠逃脫我的掌控,沒人!”上官鈞高舉雙臂,臉帶猙獰。
“你這人簡直不可理喻,如果是我,就不會像你這樣在山頂上發瘋,應該立刻趕去南區,好好工作,好好做好區內的事務,掌控好南區,才掌控了你的命運。虎父犬子,你如果有你爸一半的手段和意志力,現在早就坐上區長寶座。”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上官鈞如遭雷擊,哆嗦了幾息,轉身便走。
走了幾步,他又頓停住:“曾姨,我想提醒你,把裙帶系緊點,別跟馮三太子勾勾搭搭,我爸工作忙,不能回家安撫你,但不代表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更不代表你們母女兩個可以把家中搞得烏煙瘴氣!”
“誰為所欲為了?誰烏煙瘴氣了?你問問老東西,他這十年來,動過老娘一指頭么?老娘是人,不是他喂的一條狗,是有思想的,是有七情六欲的,他寧愿跟小秘書勾勾搭搭,也不回家喂他的狗,他算是人嗎?”曾晴驀然睜開眼睛,暴跳起身,叉腰怒罵。
“嘿嘿,你是人嗎?你是鬼好不好。當初我爸勸過你,做人,或者做魔,可你偏偏要選擇做鬼,一身鬼氣,能讓我爸舒心嗎?好了,我話已說明,你愛聽不聽,要是敗壞了上官家族的名聲,影響了我和爸的仕途,我讓你們娘倆滾蛋!”上官鈞反唇相譏。
“好呀,有種你讓老東西寫離婚書,要是沒種,老娘還就跟你明說了,這裙帶從今往后就不系了,沒有馮波,還有張波,李波!”美婦人哼了哼,氣鼓鼓倒進沙灘椅中。
“!等我緩過手,非將那小子閹割了不可!”
“就你?悠著點吧,小心反被人閹割了,你們上官家族就靠你這根獨苗撐著呢!”美婦坐起身,指著上官鈞的背脊嗤哼。
……
上官鈞走下金頂,回到他的藍色大帳篷,坐在光景臺上,倒上一杯茶,再摸出手機。
“爸,我,鈞兒。”
“有事嗎?我正在開常委會。”上官魁那陰沉的聲音傳過來。
“事情搞砸了,估計是小癟三搞的,蹩腳馬不行啊!”
“我知道了。好好回去工作,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糟糕。我上官家的種,即使不靠蹩腳馬,一樣可以騎上任家那頭小蹄子。掛了。”上官魁很平淡的說道。說完,就要掛機。
“等等,爸,還有一件事,您得抽時間管管姓曾的,別把家里搞得烏煙瘴氣。”
“到底怎么了?她不是好好的嗎?”上官魁的聲音略略高昂了點。
“唉,還不是那頭兩滴水的馬,跑到家里胡作非為,一會鉆到老的房里吃草,一會又闖入小的屋里踏青,我真恨不得滅了那家伙!”
“呵呵呵!隨她們去吧鈞兒,你爸現在一門心思干事業,對情情愛愛不感冒。如果她自己悠著,那么最好,咱們相安無事。如果她敢撒了歡的吃,搞出了事端,她會自食其果的。記住,寧可得罪老的,也不能得罪小的。”上官魁居然笑了。
“為什么爸?我不懂啊!”上官鈞一臉懵逼。
“別問那么多,以后你會明白的。爸再教你一句,想不斷往上爬,就得會忍,會裝逼。”說完,上官鈞的電話里傳來了嘟嘟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