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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腰處,啃得如火如荼。
小妖精果然不同凡響,即使半掛在山崖邊,也能操控自如,弄出各種花樣兒。
“咳咳!二位,山高、坡陡、風疾,請控制好情緒,別為了一時之快,釀成了悲劇!”一句猥瑣的女聲突然響起,驚醒了纏綿中的二人。
“關你屌事,滾!”高睿抬起腦殼,惡狠狠的罵道。
不知何時,山道邊坐著一位白色v型透視裙的美女。
美女膚白、肌瘦、波大、眼魅、屁股翹。
不是那白骨精又會是誰?
“唉,好人難做呀,小女子徹底看透了,再怎么對人家好,再怎么倒貼,還是比不過小妖精、大妖精、狐貍精,就連那個蹩腳的女記者都比不上,悲哀哦!”
“你說啥子呢?什么這精那精的?好好的帳篷不坐,跑到這兒發什么騷?”高睿氣得直抖,將禮服半掛在腰間的于美人重新擱回了大腿,結束了這次快意的懸崖之吻。
于美人低著腦殼,臉紅如血,手忙腳亂地收拾著。
她真沒想到這兒會來人,而且還是一個會搞事的騷婆娘。
不出所料,剛才她和高睿在這兒折騰,騷婆娘一定拍了照兒,留了證據。
高睿要想取回這些照片,不定要損失多少。
閻君歪著腦殼瞅著嬌羞的于美人:“空守帳篷有什么意思,還不如來這兒喝西北風、喝甘露、喝奶水。于總,您說是吧?”
于美人才懶得理會,繼續拉肩帶,系裙帶。
只是太急了點,拉了半天,肩帶總是不到位,那根橙紗寬裙帶更要命,風一吹,手一抖,嗞溜,飄走了。
閻君怪聲叫:“哎呦!高爺,你是豬呀,人家美女搞得太嗨,裙帶都嗨沒了,你就不知道搭把手,幫她弄弄?”
高睿一陣汗,腆著大臉,出手幫于美人弄妥帖了。
閻君又道:“高爺,您家大妖精撈出來沒?”。
高睿:“出來了,不要你這么好心,快走走走!”
閻君:“是嗎?不會已經被鬼吃了吧?要不然您怎么不啃大妖精,而在這兒啃小妖精呢?”
高睿火冒三丈:“你到底有完沒完?再瞎逼逼,我弄死你!”
閻君從波兒里摸出一只小手機,嘿嘿壞笑:“高爺真狠心,動不動就說要弄死小女子。看來小女子沒指望了,還是魚死網破……不對,是‘于火’,您過來看看,這波兒好正點呀,網絡上的小色鬼老色鬼一定喜歡。”
“小癟三,敢壞我好事,我要踩死你,踩死你!”上官鈞瞪著血紅的大眼,舉臂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