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略略點頭,用兩根指頭取過神魂鬼約牌。。
沉吟了幾息,并未簽約。
只見他大手一揮,丟出一張白色玉榻,大刺刺坐了上去。
這張玉榻才是原裝正品。
當兩個鬼姬進入東靈二號時,高睿的神識便悄然跟著進了屋。
他是龍門客棧的主人,心神早已和客棧連為一體。
也可以說,龍門客棧就是他的本命法寶,他要取龍門客棧的任何東西,不過隨心所欲的事。
等鬼姬自以為布置妥當,走出屋后,他神識輕動,便將屋內的桌椅全弄進了腰包,又搞出了一套差不多的豬骨頭桌椅,在桌椅下邊貼上了幻形符和防窺符,幻化成原來的模樣。
于是,就有了之前那搞笑的一幕幕。
九原一直跪著,頭不敢抬,氣不敢出,等待高睿發話。
高睿舒舒服服地躺了一會,閉上眼睛,翹起二郎腿,啪的將硬盤拍在榻邊。
“九原!”
“奴才在,大人有何吩咐?”九原一邊磕頭,一邊回答。
“以后叫我老板,別大人大人的,小爺聽了寒磣。說吧,鬼尊是什么鬼?”
“這個……”九原一陣懵逼。
“哼!還想挨揍是吧?”高睿哐當拍了一記硬盤。
“是老……老板!鬼尊不是鬼……”
“哼哼!千萬別胡說八道哦,否則,就不是砸腦殼,而是砸鳥窩。不妨告訴你,這塊鐵板磚已經砸過三個鬼子的鳥窩,每個都蛋碎鳥亡污水流,明明身邊美女成群,卻無從下手,小爺不希望你是第四個沒鳥的鬼。”高睿又是一哼。
九原渾身一顫,下盤突緊,差點尿崩,趕忙道:“老板,據小的所知,鬼尊又名鬼母陰姬,是鬼皇手下三大高手之一,堪比兩大鬼王,有人說,她是鬼皇的女兒,也有人說,她是鬼皇的妃子,還有人說,她其實就是鬼皇的化身,故意用來考驗兩大鬼王和鬼域諸將的。”
“這么玄乎?長什么模樣?”高睿慢慢睜開眼睛,眼珠兒轱轆轱轆自轉。
“不知道,沒人見過她的真實面目,就連她的侍從都無法窺破她的真身。小的不過一下級鬼校,更沒機會接觸她。當然,鬼域大小官員府邸均懸掛了她的肖像畫兒,每逢大型盛典,必須先叩拜鬼尊,再進行活動,以示對她的敬重。這些畫兒都是憑空想象的,千變萬化,各不相同,只有一點相同,都是絕色美人。”
“那她主要干什么工作?”
“啊?工作?”九原愣愣神。
“哦,意思是,鬼尊平時負責那些事務?”
“報告老板,鬼尊并不具體管理鬼司和地府,也沒具體職務,有時傳達傳達鬼皇的旨意,有時又下去體察一下鬼情,有時代表鬼域與諸界聯系。但有一點,鬼司和地府所有官員,除去鬼王,都由她提拔或者廢除的。”
“我靠,這娘們這么屌……那再考考你,五行攝鬼令有何妙用?”
“小的不知道……”看見高睿拿著五行攝鬼令晃了晃去,九原嚇得渾身哆嗦。
“真的嗎?”高睿冷哼,用腳尖勾起九原的小巴,一點點將這廝的腦殼勾到榻邊。
“真的老板……小的沒有半句虛言。”
“放屁!五行攝鬼令可以攝取諸鬼的魂魄,一旦攝取,永世不得翻身,你丫的不想跟它簽約,是想翻身呀!”高睿一腳板踹在九原的面門上,將他踹了個四腳朝天。
“老板饒命啊……小的真不知道這些,只知道它很厲害,沒鬼敢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