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老子怕了你們,老子賠就是!”
靳天神色變幻了幾息,再次忍了,再次翻手,摸出一個錦袋,揮手拋向高睿。
還沒等錦袋落入高睿的手中,中途突然伸出一根龍頭拐杖,輕輕一卷,便將鼓鼓囊囊的錦袋卷走了。
巫鸞咧嘴笑道:“兒子,這是你媽的寶貝,可不能隨隨便便給了你。”
高睿:“不是干媽,您口口聲聲說將魔地傳給我,感情都是騙人的呀?”
巫鸞:“沒騙人呀,這不是還沒傳給你嗎?等媽傳給你了,自然都是你的,嘿嘿嘿!”
高睿第三次準備轉身:“ok!算您狠,再見!”
巫鸞一邊往自己腰間揣袋子,一邊道:“小子,這么急著咒,真不管你準岳父了?”
高睿頓停住,瞥了一眼韞賢良:“我也想管呀,可是人家不給臉呢,管了,他會說人家狗咬耗子多管閑事的。”
韞賢良可是斯文人,依然忍不住發飆:“誰是狗?誰是耗子了?早就看出你小子是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除了會撩撥月華,占她便宜,你還能干什么好事?滾!老子不求你!”
高睿:“滾就滾,誰稀罕幫你呀?白瞎了幾十年,書沒讀好,道沒修好,老婆孩子公司都沒搞好,依我看,還不如早點把公司交給月華,回家養老去得了。”
此話一出,韞賢良的臉都氣綠了,哆哆嗦嗦指著高睿:“你個小王八羔子,是你惦記月華,惦記我家財產吧?想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門都沒有!只要老子一日不閉眼,你就一日休想得逞,老子決定了,回去就招個上門女婿,氣死你!”
高睿正要出言還擊。
巫鸞舉起拐杖,狠狠戳了他一下,道:“兒子呀,你糊涂呀,準岳父不給臉,是他的事;你管不管,是你的事。如果你這次撒手不管,媽打包票說,你跟月華徹底瓦特了。”
高睿愣了愣,作恍然大悟狀:“艾瑪!對對對!還是干媽想得遠,這事必須管……靳伯,您看……再出點血,嘿嘿嘿!這關系到小子的終身幸福,您懂的。”
靳天嘴角微微抽:“小子,裝逼過了頭,會爆的哦!”
高睿:“沒裝呀,您很清楚,我跟月華青梅竹馬,嘴沒少啃過,波沒少打過,吃了喝了,總得替人家辦點正事吧?如果是您女兒,我也會這么干的。”
“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白蘿,操家伙!”靳天忍無可忍,不想再忍,決定翻臉。
“您要這么干,我也無話可說,小子的騷德行您是知道的,為了小情人,可以不要小命。準岳父、老干媽、二妞,一起上,干死他!”高睿聳聳肩,第三次拉開了架勢,這次還抹出了一把三尺魔刀。
嘩啦!
圍著的七人全部起了身,抹刀的,掏匕的,摸劍的,都搞出了自己的武器,都像要拼命。
“喂喂喂!我可沒喊你們呀,你們別跟著起哄哄呀!”高睿故裝不爽的喊道。
“得了吧三太子,別裝逼了!”閻美人狠狠掐了高睿腰間一把。
“嘖,這是搞的……過來是請大家喝茶的,不是搞事的,更不是為難咱靳伯的……靳伯,您老還是認栽吧,花錢消災,是最好的出路,就您現在的人手,肯定擋不住我們幾個回合,拳腳無眼,萬一打落了您的修為,再想塑嬰,就難啰!”
最后這句話打在了靳天的七寸上,瞬間讓他愣住了。
不僅是他,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有此顧慮,剛剛還劍拔弩張的形勢瞬間熄火。
塑嬰是修者最重要的一個關口,在地球上更是如此,沒有高階藥材,沒有高階丹丸,要想塑嬰,必須保證身體各方面都處于最佳狀態。像飛鷹、獵鷹、綠蘿這樣被人打落修為的,這輩子就止步金丹了。
靳天哭喪著臉:“賢侄呀,你伯真沒拿你們的財寶,說了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高睿:“嘖,您說這話我信,可是大家會信嗎?”
眾人齊齊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