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看見沒?連您師弟師妹都不相信,還會有誰相信?快點,快點,交割清楚了,我還要去喝早茶,還要去泡妞撩妹。”
靳天咬咬牙,無比肉疼地摸出三只錦袋,一一拋給韞賢良、閻君和黑袍人的懷中:“他們的寶物我認,可是劉老鬼憑什么還找我要?”
劉天生:“靳老魔,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劉某只取我該得的。在復拍中,我明明看見金冠、麗水、望江三家公司送上臺的寶物都是真的,可是到了最后,卻都變成假貨。既然你承認搞了假,肯賠償他們,那么這三家公司在復拍中的財寶,也必須一并交出來,否則,劉某跟你死磕到底!”
高睿鄙視著劉天生:“劉老板,要不您先跟靳伯死磕一下試試?”
劉天生:“咳咳咳!說好的大家共同進退,怎么能讓劉某一個人往前沖?”
高睿:“那是因為你丫的貪心不足蛇吞象,僅僅一個決拍,就拿了百億多的財寶,還不滿足,小心撐死你!”
劉天生腆著老臉:“錢劉某可以不要,但是三家公司的寶物不能不收。”
靳天火冒三丈,跳起來喝道:“沒有,一顆珠子都沒有了,你想打,老子奉陪!”
高睿:“別急嘛靳伯,這事容小侄來給您搞定。劉老板,你想要多少?這是小子剛才收的,全在這兒了,要,就拿去,此事作罷;不要,就別怪小子不客氣了。”
說完,大手在褲兜里摸索了幾息,摸出剛才靳天丟給他的那個錦袋,拋給了劉天生。
劉天生:“才這么點怎么行……”
高睿聳聳肩,突然改用傳音:“老鬼,我看你是找死,現在就數你身上帶的財寶最多,你還不趕緊跑路,還在這兒斤斤計較,等大家緩過神來,非把你群毆了不可!”
劉天生倒吸了一口涼氣,弱弱地瞥了瞥眾人,朝高睿抱抱拳,肩膀一抖,閃了。
這個變化令靳天錯愕了好久,再看高睿,不僅忌憚,還多了一絲感激。
“停!老子怕了你們,老子賠就是!”
靳天神色變幻了幾息,再次忍了,再次翻手,摸出一個錦袋,揮手拋向高睿。
還沒等錦袋落入高睿的手中,中途突然伸出一根龍頭拐杖,輕輕一卷,便將鼓鼓囊囊的錦袋卷走了。
巫鸞咧嘴笑道:“兒子,這是你媽的寶貝,可不能隨隨便便給了你。”
高睿:“不是干媽,您口口聲聲說將魔地傳給我,感情都是騙人的呀?”
巫鸞:“沒騙人呀,這不是還沒傳給你嗎?等媽傳給你了,自然都是你的,嘿嘿嘿!”
高睿第三次準備轉身:“ok!算您狠,再見!”
巫鸞一邊往自己腰間揣袋子,一邊道:“小子,這么急著咒,真不管你準岳父了?”
高睿頓停住,瞥了一眼韞賢良:“我也想管呀,可是人家不給臉呢,管了,他會說人家狗咬耗子多管閑事的。”
韞賢良可是斯文人,依然忍不住發飆:“誰是狗?誰是耗子了?早就看出你小子是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除了會撩撥月華,占她便宜,你還能干什么好事?滾!老子不求你!”
高睿:“滾就滾,誰稀罕幫你呀?白瞎了幾十年,書沒讀好,道沒修好,老婆孩子公司都沒搞好,依我看,還不如早點把公司交給月華,回家養老去得了。”
此話一出,韞賢良的臉都氣綠了,哆哆嗦嗦指著高睿:“你個小王八羔子,是你惦記月華,惦記我家財產吧?想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門都沒有!只要老子一日不閉眼,你就一日休想得逞,老子決定了,回去就招個上門女婿,氣死你!”
高睿正要出言還擊。
巫鸞舉起拐杖,狠狠戳了他一下,道:“兒子呀,你糊涂呀,準岳父不給臉,是他的事;你管不管,是你的事。如果你這次撒手不管,媽打包票說,你跟月華徹底瓦特了。”
高睿愣了愣,作恍然大悟狀:“艾瑪!對對對!還是干媽想得遠,這事必須管……靳伯,您看……再出點血,嘿嘿嘿!這關系到小子的終身幸福,您懂的。”
靳天嘴角微微抽:“小子,裝逼過了頭,會爆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