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沒裝呀,您很清楚,我跟月華青梅竹馬,嘴沒少啃過,波沒少打過,吃了喝了,總得替人家辦點正事吧?如果是您女兒,我也會這么干的。”
“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白蘿,操家伙!”靳天忍無可忍,不想再忍,決定翻臉。
“您要這么干,我也無話可說,小子的騷德行您是知道的,為了小情人,可以不要小命。準岳父、老干媽、二妞,一起上,干死他!”高睿聳聳肩,第三次拉開了架勢,這次還抹出了一把三尺魔刀。
嘩啦!
圍著的七人全部起了身,抹刀的,掏匕的,摸劍的,都搞出了自己的武器,都像要拼命。
“喂喂喂!我可沒喊你們呀,你們別跟著起哄哄呀!”高睿故裝不爽的喊道。
“得了吧三太子,別裝逼了!”閻美人狠狠掐了高睿腰間一把。
“嘖,這是搞的……過來是請大家喝茶的,不是搞事的,更不是為難咱靳伯的……靳伯,您老還是認栽吧,花錢消災,是最好的出路,就您現在的人手,肯定擋不住我們幾個回合,拳腳無眼,萬一打落了您的修為,再想塑嬰,就難啰!”
最后這句話打在了靳天的七寸上,瞬間讓他愣住了。
不僅是他,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有此顧慮,剛剛還劍拔弩張的形勢瞬間熄火。
塑嬰是修者最重要的一個關口,在地球上更是如此,沒有高階藥材,沒有高階丹丸,要想塑嬰,必須保證身體各方面都處于最佳狀態。像飛鷹、獵鷹、綠蘿這樣被人打落修為的,這輩子就止步金丹了。
靳天哭喪著臉:“賢侄呀,你伯真沒拿你們的財寶,說了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高睿:“嘖,您說這話我信,可是大家會信嗎?”
眾人齊齊搖頭。
高睿:“看見沒?連您師弟師妹都不相信,還會有誰相信?快點,快點,交割清楚了,我還要去喝早茶,還要去泡妞撩妹。”
靳天咬咬牙,無比肉疼地摸出三只錦袋,一一拋給韞賢良、閻君和黑袍人的懷中:“他們的寶物我認,可是劉老鬼憑什么還找我要?”
劉天生:“靳老魔,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劉某只取我該得的。在復拍中,我明明看見金冠、麗水、望江三家公司送上臺的寶物都是真的,可是到了最后,卻都變成假貨。既然你承認搞了假,肯賠償他們,那么這三家公司在復拍中的財寶,也必須一并交出來,否則,劉某跟你死磕到底!”
高睿鄙視著劉天生:“劉老板,要不您先跟靳伯死磕一下試試?”
劉天生:“咳咳咳!說好的大家共同進退,怎么能讓劉某一個人往前沖?”
高睿:“那是因為你丫的貪心不足蛇吞象,僅僅一個決拍,就拿了百億多的財寶,還不滿足,小心撐死你!”
劉天生腆著老臉:“錢劉某可以不要,但是三家公司的寶物不能不收。”
靳天火冒三丈,跳起來喝道:“沒有,一顆珠子都沒有了,你想打,老子奉陪!”
高睿:“別急嘛靳伯,這事容小侄來給您搞定。劉老板,你想要多少?這是小子剛才收的,全在這兒了,要,就拿去,此事作罷;不要,就別怪小子不客氣了。”
說完,大手在褲兜里摸索了幾息,摸出剛才靳天丟給他的那個錦袋,拋給了劉天生。
劉天生:“才這么點怎么行……”
高睿聳聳肩,突然改用傳音:“老鬼,我看你是找死,現在就數你身上帶的財寶最多,你還不趕緊跑路,還在這兒斤斤計較,等大家緩過神來,非把你群毆了不可!”
劉天生倒吸了一口涼氣,弱弱地瞥了瞥眾人,朝高睿抱抱拳,肩膀一抖,閃了。
這個變化令靳天錯愕了好久,再看高睿,不僅忌憚,還多了一絲感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