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水花四濺,高睿毫無意外地一頭栽進荷海之中。
一股火烈的氣息灼在皮膚上,迅速包裹了他的周身。看似平靜的海水卻如滾燙的開水,灼得他仰頭慘嚎,也只嚎了一聲,海水便灌入他的腹中。
酸甜苦辣咸,五味雜陳。
又燙又癢又麻又痛,百般滋味在心頭。
喝下去的絕逼不是海水,而是銷魂濁骨的毒劑。
咕咕咕!
一連喝了三大口,他的腦殼慢慢清晰了。
“咕咕……騷婆娘,你快帶小爺上去……我服你了……”高睿見勢不妙,趕忙服軟。
不服不行,在手無縛雞之力的狀況下,水底四面八方分明還游來黑黝黝的怪物,張著血盆大口,毫不夸張的說,再遲疑片刻,就會被那些大口吞噬。
噗嗤!
他眼前再度一花,身體一輕,整個人便被一條薄紗裙袖卷著,扔在了一片荷葉之上,荷葉四下搖曳,仿佛隨時要掉下來一般。
白裙蒙面美女就坐在對面一支荷葉上,笑盈盈看著他。
哇哇哇!
一連吐了十口苦水,高睿才喘著粗氣心有余悸地抬起腦殼。
“咯咯!高董,既然服了,就要有服的姿態,來吧,簽了這份供貨協議,咱們就是好朋友了。”白裙美女丟出一片錦帛,飛落在高睿的額頭上。
出得水面后,他的神識稍稍恢復了少許,往錦帛里掃了掃。
“騷婆娘,這是供貨協議嗎?賣身契吧!”
“咯咯!你可以這么說,我數十聲,如果不簽,我再送你下去享受享受。一,二……”
“我交給你種子不就行了,為何非得簽賣身契嘛!”高睿哭喪著道。
“不行,我除了要種子,還要你這個人,一個忠心不二的怪胎,咯咯咯!五,六,七……”白裙美女笑著,數著,輕輕搖著手中的白紗,隨著搖動,高睿所躺著的荷葉一點點傾斜,一點點往水面倒去。
“騷婆娘,小爺跟你拼了!”
“拼?小子,都這個時候,你拿什么跟我拼?”白裙美女戲謔道。
“嘿嘿嘿!看看身后不就明白了。”高睿四肢緊框著荷葉,壞笑地努努嘴,指了指天空。
“身后……吖,你是誰?”白裙美女扭轉腦殼,突然發現身后倒吊著一個大腦殼,蒙著臉,只露出一對迷人的桃花眼,令她肝膽俱裂。
“hello!美女,玩什么游戲呢,哥哥也來參加如何?”蒙面大腦殼怪叫一聲,雙手捧住白裙美女的臉頰,腦殼一伸,大嘴一張,隔著兩層面紗,狠狠包住美女那張嬌酥小嘴兒。
嗞啦!
方一包住,眼前的光景砰然四碎,無窮無盡的荷海如泡沫般層層幻滅。
白芒微微閃,一對緊緊纏在一起的人兒平地滾在小園子的單人帳篷中。
二人依然咬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