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臉上都沒蒙巾,一個是徐大美人,一個是屌絲高睿,兩張嘴兒毫無阻隔地交媾在一起,一條大魚兒還用力撐開貝齒關,強行游蕩在小河深處,肆意地舞蹈,再舞蹈。
“嗚嗚!”徐大美人奮力推脫,然而,哪里還推脫得開。
“騷婆娘,你也有今日呀,哥哥今日不把扒了你的騷皮,強闖你的玉門關,難消我恨!”高睿一邊拾掇,一邊狠聲傳音。說完,雙手連動,嗞啦嗞啦,一陣裂帛聲傳出,徐大美人那身白色狐貍皮片片飛散。
“不!高董,我錯了,你別這樣……”徐大美人瞪著大大的眼珠子,滿臉惶恐。
“錯了?一句錯了就完了?你不是要奴役小爺嗎,小爺不奴役你,就摘了你花,奪了你身,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高睿繼續拾掇。
“嗚嗚!不行,你不能這樣……我有話跟你說……”徐大美人掙扎著,可是她已無能為力,在剛才的魔境中,因為被強行破除,一身魔力消耗殆盡,還將她的修為冰封住,要想恢復,必須等待半個時辰以上。半個時辰,黃花菜都涼了。
“閉嘴!你個騷狐貍,不是口口聲聲說小爺強爆你嗎?今個兒我就爆給你看。你既然承認是小爺夢中情人,我也懶得矯情,將你從夢中拉回現實,變成真正的情人,嘎嘎嘎!”在親了百息后,高睿腦殼里一片火熱,一想到那海水的滋味,便怒火難遏。
“不要……嗚嗚嗚!”徐大美人無力地嗚咽著,眼看著自己身上的薄紗片片飛散,很快便被拾掇干凈,而且,那家伙為了不讓她喊叫,居然手指連點,一連封了她數道穴位,包括啞穴。
聲音戛然而止,只有滿帳的春色在微微顫動。
……
十分鐘眨眼即逝。
春風就欲渡過玉門關,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小跑著到了帳篷外。
“睿哥,是我,喬麥,你睡著了嗎?”
“睡著了,都快睡死了,別煩我!”高睿一陣齜牙,生生從云海中回到現實,那感覺,如同被人戳了一刀,殺人的心都有。
“哦,那算了,喬兒明早再來匯報。”喬麥吐吐小香丁,轉身欲走。
“站住!你是怎么進內園的?”高睿的冷哼聲傳出。
“走進來的呀,大陣自己破了,我還想問您呢。”
“破了?咳咳咳!什么事,快說?”高睿一陣抓狂,護園大陣的靈魔石確實不多,進來時就查探過,最多一刻鐘就破,是他沒來得及更換而已。
“也沒什么大事,陸總來了,就在大門外,她找你談工作,既然睿哥睡著了,我替睿哥將陸總支走,睿哥您好好玩,別擔心外邊,我走了。”
“小鬼,她怎么知道我回了陸園?”高睿齜齜牙,一閃,出了帳篷。
“我哪里知道呀,人家是總經理,是您的老板,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能把她擋在門外已經算頂天了。睿哥,不想見她就別見,就算她在魔頭,又沒做什么虧心事,怕什么呢?”喬麥一邊說,一邊偷偷瞄著帳篷缺口,從缺口看進去,可見一片雪白。
“瞎瞄瞄什么呢?走吧!”高睿給了初戀女票后腦勺一巴掌,拽著她疾步走向入口。
……
陸冰枝立在大陣門口,臉色有點難看。
她身著金色睡裙,頭發蓬松,臉上還浮著一層倦意,肩膀上搭著一條藍色大披肩,從胸前微微凸現的輪廓推斷,女魔頭是從睡夢中醒來的,匆忙中連
a兒都沒來得及套,便殺了過來,看來,一定發生了大事,來著不善啊!
“老板,您咋來了?”高睿遠遠掃了門口兩眼,大聲招呼。
“別喊我老板,你才是我老板,小子,麗水現在是你的地盤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是不是那天還要把老娘趕出去呀?”陸冰枝不等高睿站穩腳跟,劈頭蓋臉罵道。罵且不說,手一伸,一把揪住他的大耳朵。
“別介呀老板,大半夜的,一言不合就揪人,這是何苦呢,我還在辛辛苦苦勞作呢!”高睿齜牙道。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