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作?嘿嘿嘿!跟哪個狐貍精勞作呀?”陸冰枝冷笑。
“沒有呀,冤枉呀,不信你進去檢查工作,要是有半句假話,隨便您責罰。嘻嘻嘻,您來得正好,剛剛收拾完園子,正愁沒個暖腳的,您就來了,一起樂樂唄?”高睿哈哈地捂著美女老板的小手,哈哈地討好著。
喬麥跟著附和:“是呀是呀,陸姐,睿哥可規矩了,一回來就鉆進藥園子里拾掇。”
陸冰枝:“閉嘴!沒問你。要不是你攔著,老娘早進去了,等收拾完他,再來收拾你!”
高睿嘟嚕道:“老板,您吃錯藥了,逮誰咬誰?”
“哼!還敢嘴硬,老娘就不信你能這么快抹干凈痕跡,走,今日非讓你心服口服不可!”陸冰枝齜齜牙,小手擰著大耳朵,疾步往里去,而且筆直往小園的帳篷方向去,目標十分明確,不出所料,其情報工作也十分到位。
沒有防御陣阻隔,百來米距離,幾步就到。
那頂單人帳篷依然擺在那兒,依然裂開一條縫隙,透過縫隙,可見里面白茫茫一片,從縫隙里傳出陣陣香氣,醉人的香氣。
陸冰枝瞥瞥敞篷,臉色蒼白,顫聲道:“小子,老娘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老實交代問題。”
高睿聳聳肩:“又沒干什么出格的事,要我交代啥呢?”
陸冰枝拍拍額頭,一把撩開帳篷:“小子,你還嘴硬,這是什么……咦,這是什么玩意?”
帳篷里躺著一具雪白的人形物件,惟妙惟肖,樣子很銷魂,因為這玩意的存在,將大半個帳篷擠得暴漲欲裂。
“哎呀,這是什么呀?睿哥,你什么時候搞進來的?麥子怎么不知道呢?”喬麥歪著腦殼,看了幾眼,又伸手捏了捏,滿臉的新奇。
“呵呵呵!老板,找個假人陪陪,不犯法吧?我老實交代,網購的,打折,一千八百八十八,挺貴的,要不是您老遮遮掩掩,推推脫脫,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這,這……”陸冰枝嘴角直抽抽,差點當頭栽倒。
“老板,您別激動,如果您介意,我一會拿刀把它戳了,一了百了,以后我只畫地圖,不干出格的事,我發誓!”高睿繃著臉,舉著手,一臉肅然的說。
“夠了!老娘問你,徐若櫻呢?”陸冰枝放了高睿,低哼。
“哦,徐總監之前確實跟我一起來學習種植技術,我嚴格按照您的要求教授了她,她學會了,然后就回去了,沒回九號院?不對呀,按照時辰,她這時只怕已經睡著了。”
“編,你接著編,若櫻是我妹子,你要敢動她一根汗毛,我跟你一刀兩斷!”
“嘖!老板,您這人真是感情用事,動不動就妹子長妹子短,這世間就沒真正過硬的姐妹,關鍵時刻為了自身那點小九九,照樣背后捅您刀子。算了,我不跟您說了,愛信不信。啊!我累了,你們不介意的話,我進去繼續玩玩,玩完就睡覺。”高睿屌屌的說著,屌屌地撥開帳篷,就要往里鉆。
“hello!美女老板,認識我嗎?”就在這時,身后傳來猥瑣的聲音,打破了帳篷前凝滯的氣氛。
眾人回過頭,就看見一男二女聯袂走來,為首的是個小鮮肉,身著紅色連體緊身衣,正朝陸冰枝猛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