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美立在房間里,對視了百息。
陸冰枝:“小妖精,一個月的約定到了。”
于淑敏:“是呀女魔頭,早過了,都快兩個月了,時間過的真快呀!”
陸冰枝:“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嗎?”
于淑敏:“豈止是拜倒,壓根就是跪舔,本小姐想想就爽啊!我想他一定也跪舔了你吧,不然你沒這么珠圓玉潤,更不會有這么前凸后翹。”
陸冰枝嘴角微微抽了抽,道:“證據呢?把梅花巾拿出來瞅瞅?”
于淑敏小手一抹,唰,抽出了一條嫣紅色的方巾,接著抖了兩抖:“看看,看看,女魔頭,這就是那小狗頭摘下來的,讓本小姐一連痛了三天。”
陸冰枝剛一上眼,臉色微變,再次神識了兩息,美目微瞇,當掃過第三次后,冷笑道:“嘿嘿嘿!拿一條假梅花巾出來得瑟,你還要不要臉了?”
“放屁!誰說它是假的了?你哪只眼睛看見它是假的了?”于淑敏暴跳道。
“唉,別裝了小妖精,老娘是過來人,你這梅花巾壓根就不是開出來的,而是用刀戳出來的,你自己瞧瞧,花瓣兒均勻之極,而且邊上明顯是風吹過的痕跡。如果老娘猜得不錯,你是先拿刀戳了某人一下,然后用小方巾接住,接著噗噗噗吹幾口氣,就成了。”
“握草!女魔頭,你真是太神了,這都被你說中了,難道你也干過這事?”
“切!老娘需要造假嗎?”陸冰枝挺挺胸,虛張聲勢道。
“嘻嘻嘻,那你拿出來讓本小姐瞧瞧,也讓本小姐見識見識真正的梅花巾是啥模樣兒?”于淑敏挑挑眉,賊溜溜的笑。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這是老娘的隱私,為什么給你看?”
“不會是沒有吧?不會是裙帶捂得死緊死緊吧?不會是口是心非說愛的要死卻又不給人推吧?女魔頭,如果沒有就吱一聲,咱們彼此彼此,又不丟人。”
“放屁!老娘早……”陸冰枝紅著臉呵斥,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說。她一直以為那次被杜云峰下藥后,高睿已經趁機將她辦了,花兒也被他隨手扔了,為了這事,她耿耿于懷了好多天,心里一直留著個疙瘩。
“早什么?早開了嗎?得了吧女魔頭,沒有就沒有,別鴨子屎了嘴巴硬。”
“哼!老娘用不著跟你比這騷玩意,咱們比賺錢,這次老娘給了他大量的股份,如果換成市值,起碼有20億,小妖精,你給了他20億嗎?據我所知,你現在的分店也才開到20家,總市場都不到15億,你拿什么跟我比呀!”陸冰枝迅速調整心態,昂起腦殼哼道。
“是嗎?這20億里有多少是他自己所獲呢?又有多少是他血拼回來的呢?是你送給他的嗎?而本小姐就不同了,他不出一分錢,不出一分力,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