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詞奪理,老娘抽死你……”陸冰枝得勢不饒人,舉起巴掌就要扇,突然眼前藍影一閃,一條藍色大絲巾抖在了她的面前,絲巾上,梅花朵朵開,很純,很正,絕逼是開的。
“女魔頭,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么?”于淑敏洋洋得意地揮著藍色大絲巾,這絲巾是她從高睿同志的褲兜里摸出的,當時她剛從痛楚中醒來,當時的絲巾上梅花并未干透,還透出濃郁的血腥氣。是以,她一直把它當作自己所開,一直寶貝似的收著。
“這,這是你……”陸冰枝瞪著大大的眼珠,那梅花仿佛不再是花兒,而是一顆顆炸彈,在她腦殼里不斷地炸開,炸得她腦殼暈暈,心兒顫顫。
“嘎嘎嘎!不錯,就是本小姐的,那小狗頭吃了喝了,居然還想藏起來,多虧本小姐眼疾手快把它搶了回來,要不然,本小姐拿什么跟你斗?女魔頭,看看,嗅嗅,這回是真的嗎?”于淑敏擰著絲巾,就擱在陸冰枝面前不停地抖呀抖。
“該死!老娘被他害死了!”陸冰枝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恨又氣又急又羞又無助。
“女魔頭,按照咱們之間的約定,輸了的,交出戒指,要是拔不下來,就剁指頭。拿來吧,別讓本小姐用強!”于美人一手擰絲巾,一手抹出一把匕首,拿在手中唰唰唰地挽著刀花,屌成了二五八萬。
陸冰枝臉色煞白,嘴角哆嗦,氣息也劇烈波動,一雙手攢成拳頭,如同一座火山要迸發。
“呃,女魔頭,你難道想賴賬?不會……你要殺人滅口吧?”于淑敏怪聲喝道。
“你剁吧,老娘輸了,認栽!”過了好一會,陸冰枝平復下來,撥了撥右手無名指上那枚金色寶石戒指,確定取不下來后,伸出指頭,擱在了梳妝臺上。
“嘎嘎嘎!女魔頭,你很有尿性呀,本小姐倒小覷你了!”于淑敏大笑著,繼續挽著刀花,沒急著下手。
“啰嗦甚?快點剁吧,一了百了!”陸冰枝閉上了眼睛,就在閉眼的剎那,一縷神識落在不遠處的金屬性防護陣上,此陣是于淑敏剛剛所布,陣眼里插入了金靈石,其中一處,便在梳妝臺后側,金閃閃,很扎眼。
“這是你說的哈,可不怪本小姐心狠手辣,我剁……”于淑敏舉起匕首,作勢欲砍。
“嗖!”陸冰枝突然縮了手指,眼睛霍然睜開,露出冷笑之色。
“女魔頭,你耍賴,本小姐還沒剁,你就躲,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鳥!實話跟你說吧,本小姐根本不想剁你,只想打擊打擊你的囂張氣焰,順便給你提個醒,以后見到本小姐,要喊姐,要鞠躬敬禮。”于淑敏翻了個大白眼,翻手收了匕首。
“小妖精,老娘差點被你糊弄了,這條梅花巾也是假的。”陸冰枝冷笑連連。
“放你媽的臭狗屁!這怎么可能是假的?本小姐開的,怎么可能是假的?你再敢瞎逼逼,我剁死你!”于淑敏惱了,唰地又抹出了匕首。
“切!小妖精,老娘不知道你從哪兒搞來的這條梅花巾,雖然它是真的,但它不是你的。原因很簡單,你是金屬性靈體,怎么可能開得出這五行全靈體的花兒的?”
“啊?五行全靈體?”于淑敏怔了怔,神識掃向藍色大絲巾。
這一看,她徹底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