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中掌聲逐漸零落,贊嘆聲此起彼伏。
靳天腰間突然一震,將他從癡迷中驚醒過來,略略感悟了一會,臉上浮起大片喜色。
“咳咳!兄弟,麻煩松松手。”靳天正欲起身,發現手腕還被馬金牙攢著。
“你想作甚?別搞事哈,不然對你不客氣!”馬金牙怒目而視。
“不搞事兄弟,老夫尿急,想去上個洗手間行不?”靳天哭笑不得,不過,他學乖了,沒硬頂,而是智取。
“上廁所呀,可以可以,快去快回哈!哦對了,你曉得廁所在哪兒嗎?要不要我帶你去?”馬金牙松開手,就在靳天起身后,這家伙突然問道。
“知道!下樓右轉嘛,多謝了兄弟,最多五分鐘就回。”靳天渾身一抖,差點跪了,他急忙擺擺手,閃身而出。
靳天剛走,東方華也站起身。
不過,他發現自己的金西服下擺被馬金牙坐著。
“呵呵呵!馬兄,你不小心坐著我的衣服了。”
“不是不小心,是我故意的。怎么,你也尿急?”馬金牙斜眼一瞪。
“不不不!不急,一點不急,我只是想過去拜會一下上官秘書長和周副市長,肯定不搞事。”東方華努力賠著笑臉,努力放低姿態,生怕惹惱了這個瘋子。
“不行!”沒想到,馬金牙肥臉一拉,斷然拒絕。
“為什么不行嘞?我進門時高老板答應過我,可以見到秘書長和副市長兩位首長的,要不是為了見他們,我才沒閑心在這兒聽什么歌曲。再說,你有什么權力阻擋我?”東方華又火了,不過,他沒敢放粗話。
“你和首長有約嗎?”馬金牙歪著腦殼想了想,問。
“就在隔壁包廂,需要約什么呀哥哥?!”東方華拍著桌子郁悶的吼。
“老板說了,中間包間不能隨便進,首長沒有約,更不能進。各坐各的位置,要是亂竄,就是搞事。搞事,就要挨打。你再瞎拍桌子,就是搞事哈!”馬金牙振振有詞,說得東方華瞠目結舌。
“咳咳咳!好吧哥哥,我不拜會首長了,你松開我的西服,我去洗手間總可以吧?”東方華的臉都氣綠了,可是遇上這個敢打靳老魔的極品,他只能認栽。
“你剛才不是說不尿急么?你在裝逼,我看你就想搞事。”馬金牙斜眼鄙視著,肥嘟嘟的大巴掌又舉了起來。
“別別!兄弟,我真不裝逼,也確實不尿急,只是想要屎了,行不?”東方華捂著肚皮,滿臉抽搐。
“哎呦呃!要拉稀早說嘛,快滾!”馬金牙趕緊挪開了屁股,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喝道。
就這工夫,舞臺幕布再次開啟,第三個節目開始了。
這次不是東方云珠的,而是魔都市特約藝術家的,相聲。
歌唱會上演相聲,實屬罕見,不過效果卻很好,這對相聲藝術家是魔都家喻戶曉的笑星,非常受歡迎,一出場,兩句話,就逗樂了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