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華才喊了兩句,脖子便再度被一只綠色老手給掐住了。
靳天戲謔地挑挑眉:“東方華,別怕,老夫不會殺你,只想把你丫的……”
“嗚!靳董,我不搞基的呀!”東方華哽著脖子,拼命地擠出了這句話。
“嘎嘎嘎!老夫也不搞基,但,老夫閹雞,把手拿開,老夫給你個痛快!”靳天喋喋鬼笑。
這老家伙坐在坑里有大半小時了,白蘿沒來,上官鈞也沒來,外邊布置的那道防御陣在五分鐘前因為鬼氣不住坍塌了,這才等來了眼前的金雞子。
如果擱著一個小時前,他最多把東方華毒打一頓,廢了其根基。但自從被高睿扯了鳥窩后,他的心態變了,他覺得最大的羞辱莫過于沒了鳥窩,現在還報不了仇,只能把全部的邪火發泄到東方華的身上。
“不,不,靳董…我,求求你,我還沒結婚呀!東方家不能無后呀!”東方華哀求道。
“嘎嘎嘎!這不是老夫的事情,沒有后,你讓你老婆偷去,老夫數三聲,不拿開手掌,我連你的手一起撕了!”靳天眼中邪光一閃,左手成爪,稍稍催動丹田,五根手爪噌地長長一倍,跟五把匕首似的。
砰砰砰!
就在東方華幾欲崩潰時,坑門上響起幾聲敲擊聲。
“誰在里面鬼喊鬼叫呀?想搞事呀?”門外響起粗暴的吼聲,很熟悉,馬金牙來了。
“沒搞事,沒搞事!便秘,拉不出來,難受著呢!嗯啊,嗯啊啊!”靳天反應極快,第一時間擰緊了東方華的脖子,不給他發聲的機會,又找了個很不雅的理由,來糊弄馬金牙。
果然,這招很管用。馬金牙雖然狂暴,但腦子不太靈光,很快就走開了。
不一會,就聽見了嘩啦啦的洪荒之音。
但是,東方華沒等死,他也聽出來是馬金牙,感覺救星來了。只見他緊閉雙目,暗暗催動丹田,將剛剛入門搞出來的所有靈氣全部集中在脖子處,轟然沖開了經脈,緊接著,就嘶吼出聲。
--“救命啦!”
--“殺人啦!”
--“靳老魔要搞事呀!”
“小子,老夫宰了你!”靳天火冒三丈,舉起巴掌就要劈。
砰嚓!
坑門四分五裂,門口站著一個肥頭闊耳中年,坦胸露肚,只著一條花色休閑短褲,全身上下繪滿了花紋,特別是一雙手臂,更是密密麻麻,很嚇人。
不是馬金牙,又會是誰?
“靳天?!你丫的還躲在這兒搞事呀!”馬金牙緊握拳頭,怒目而視。
“沒搞事呀兄弟,老夫真的是蹲坑呀!是這廝不長眼睛,硬闖了進來,害得老夫便秘……”
啪!
沒等靳天把話說完,金光一閃,一記響亮的耳光傳出,靳天的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打得十分帶勁,當場就飆血了,還飛出了一顆白森森的牙齒。
“丫的,還敢狡辯?你擰著人家的脖子,還扒了人家的褲子,還說沒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