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老夫真沒搞事,是他惹我在先,不信你問他。”靳天氣得直抖,依然掐住東方華的脖子,他知道,只要放了這廝,絕逼沒好果子吃,于是手指暗暗用力,封住了東方華的啞穴。這時他不敢冒然將東方華殺了或者廢了,否則馬金牙肯定不會放過他。
“是這樣嗎?”馬金牙瞪向東方華。
“嗚嗚嗚!”東方華只能發出嗚嗚聲,連腦殼都轉不動。
“嗚什么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給老子滾出去!”馬金牙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東方華的臉頰上,這巴掌也十分狠,將東方華直接扇了出去,撞壞了坑壁,滾在了隔壁坑里。經此打擊,這家伙腦殼一歪,暈了。
“呵呵!兄弟,您看看,就是這廝在搞事,活該打死他!”靳天訕笑道。之前不受傷,靳天尚且被馬金牙暴打得滿地找牙,現在就更不要說了,魔嬰傷得吐血,擺平金丹初期以下的修者沒問題,要擺平這個堪比元嬰中期的狂暴的瘋子,還是別找虐了。
“是嗎?我怎么感覺是你在搞事?你這西服是哪里來的?”馬金牙歪著腦殼想了想,目光突然落在紅色西服上。
“哦,是上官區長借給老夫的,老夫不小心栽了坑,衣服壞了,恰好遇到上官區長親自來wc,于是借了一件,真是借的。”靳天一邊訕笑,一邊抖抖西服。不抖還好,一抖,把里面的粉色小肚兜也抖了出來。
“哎呦呃!小肚兜呀,這是哪個朝代的玩意兒?你很騷啊!還說沒搞事,搶的吧?”
“沒有沒有!不是搶的,是上官區長……”
啪啪啪!
三記耳刮子連續響起,血紅飛濺,牙齒飛濺,一顆插在了坑板上,一顆滾在了地板上。
靳天只感覺滿頭星斗在飄蕩,一張嘴巴已經不屬于他了。
“馬勒戈巴子,什么事情都往上官區長身上推,他是爸呀?上官區長堂堂的大區長,身上會帶著女用小肚兜?這是什么?褻褲吧?你丫的連女人的褻褲也搶?真不是東西,我打死你呀!”馬金牙越說越氣憤,越說越感覺靳老魔在搞事,巴掌突變,變成了肥拳。
啪啪啪!
照著靳天的丹田好一頓暴虐。
啊!
洗手間里響起撕心裂肺的慘嚎聲,只是很奇怪,搞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居然沒人聽見。
三十拳后。
靳天蔫了。
軟趴趴癱坐在馬桶上,七竅流血,經脈破蔽,丹田里的小鬼嬰蜷縮在虛空,不停地顫抖。
在挨打時,靳天有好幾次想祭出鬼嬰,與這個該死的瘋子同歸于盡,只是理智一遍遍告訴他,小不忍則亂大謀,必須忍下去,不能這么不明不白地跟個瘋子玩完了。
“老鬼,快說,這些騷玩意兒是你從哪兒搶奪來的?害過人沒有?”馬金牙停了手,一把扯了靳天身上的小肚兜和綠褻褲,惡狠狠的問。
“沒,沒害人……真,真的。老,老夫看見一個漂亮的服務員,穿著很好看,于是就出手搶了,沒,沒害她,我發誓!”不得已,靳天只能編造謊話來騙。
“不對呀,麗水莊園的服務員沒誰這么騷包呀,穿這么新潮的玩意兒?”馬金牙像個好奇寶寶,拿著玩意兒翻來覆去的看。
“呵呵!兄弟,真有的,不信你去樓下看,出門左拐,花叢里就是,老夫把她丟在里面了,沒動她,真的沒動她!”
“嗯,看來你這回沒說謊,行吧,我帶你下去瞅瞅。”馬金牙說完,一把就擰起了靳天。
東方華才喊了兩句,脖子便再度被一只綠色老手給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