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你們狼狽為奸,一個打劫,一個放哨,是這樣吧?”馬金牙恍然大悟道。
“咳咳咳!兄弟,你就別戲弄老夫了,老夫對天發誓,沒搞事!她叫白蘿,是我的司機兼秘書,這么漂亮的美女,你說她會搞事嗎?”靳天急咳了幾聲,噴了兩口老血。
“我不信,你在裝逼,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了,現在把你們交給老板去處理,老板說你沒問題,那就沒問題了。”馬金牙歪著腦殼略略一想,搖頭道。
“不要啊兄弟!千萬別把老夫交給馮波……噗!”靳天急火攻心,再次噴了一口老血。
馬金牙口中的老板,就是三太子馮波,馮波和小癟三現在穿同一條褲子,他剛才偷襲過小癟三的馬子,要是落在了馮波手中,那還有命嗎?
“少啰嗦,給我老實點!”馬金牙踹了靳老魔一腳,雙手用力,將二人一左一右擰了起來。
才走了一步。
門口人影一閃,又多了一個白襯衣、紅領帶、紅西褲的大帥哥。
大帥哥看見馬金牙,愣了愣,迅即呵斥:“呃!你是誰?哪個單位的?為什么打人?”
“呵呵呵!首長,沒打人呀,我在防止他們搞事呢,呵呵!”馬金牙看清了來人,情不自禁顫抖了一下,馬上點頭哈腰的解釋。
“上官區長,救命呀,老夫都快被這瘋子打死了!”看見上官鈞,靳天如同看見了救世主,毫無形象的大聲嚷嚷。
“大膽!你到底是哪個單位的?還不快放下?”上官鈞雙目一瞪,迸發出一股凜然之氣。
“我,我,首長,他們搞事,還打人,被我抓起來了,我奉老板之命來維持持續呢!”馬金牙倒退了兩步,渾身瑟瑟發抖,但依然沒有松手的意思。
“搞事?搞什么事?那不是東方華嘛,怎么被人打暈了?又是你小子打的?”上官鈞聲音再次大了兩分,目光越過馬金牙,看向倒在坑里暈著的東方華。
“不不不!首長,您聽我解釋,我叫馬金牙,馬村村委主管會計,也是這兒的嘉賓,原本是進來噓噓的,聽到坑里有響動,發現這老家伙躲在坑里虐打東方華,情況十分緊急,要是慢一步,老家伙就把東方華給閹了。我老板說了,誰都不準搞事,誰搞事就打誰。所以,我就……呵呵呵!還有首長,老家伙自己坦白,他打劫了一位女服務生,搶了人家的小肚兜和小褲褲,還穿在了自己身上,被我扒下來了,喏,就丟在坑里。”
--“住手!”
才拎起來,還沒轉身,洗手間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嬌喝。
馬金牙回過頭,就看見門內多了一個如花似玉的白衣勁裝女子,橫眉倒豎的,一臉憤懣,手中還舉著一把帶有消聲器的烏黑小手槍,正瞄準他的后背。
“喲,小妞,你也想搞事?”馬金牙大眼一瞪,冷冷道。
“快把他放開,不然打死你!”白衣美女沒回答馬金牙,而是啪嚓一下打開了手槍的保險。
“警告你小妞,別搞事呀,不然對你不客氣!”看見美女,馬金牙這廝還是挺客氣的,只是象征性地嚇唬了一句,沒扇耳刮子,更沒暴起踹人。
“死胖子,去死吧!”然而,白衣美女卻十分火辣,毫不猶豫就要扣扳機。
這白衣美女正是前來支援的白蘿。
她之所以這么爆,也是有原因的。
完成了交易任務后,她回到停車場,躺在座駕中,握著小手機,等待靳老魔的召喚,但左等右等,音信全無,沒接到電話,也沒收到qq、微信、短信。
這令她十分不安,再次檢查了一遍設備,突然發現貼在身上的傳音貼不知何時關掉了。
重新激發后,一下子收到了靳老魔發過來的數百條緊急求援傳音,嚇得她六神無主,手忙腳亂地帶上所有家伙,全速奔向出事地點---山頂別墅群的洗手間。
當她發現一個大胖子擰著她的老板在虐打時,腦子里嗡的一聲,懵了。
掃了大胖子一眼,發現這廝丹田里既無丹珠,又無元嬰,連魔液都沒有,斷定這是一個大混混,靳老魔之所以被虐,乃重創無法激發魔力之故。
于是,她又驚又喜,又氣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