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便毫不猶豫地開槍了。
然而,手指剛剛觸碰到扳機,還未用力。
眼前一花,一只肥肥的巴掌包在了她的小手上,再輕輕一折。
咔嚓嚓!
一陣裂骨音后,傳來了一陣鉆心的劇痛,緊接著,她的手腕便耷拉了下來,小手槍也到了肥手之中,再接著,肥掌揉捏了幾手,咯嗞咯嗞!小手槍如泥丸般變成了一坨鐵疙瘩。
“小妞,你敢拿槍打人,膽子很肥呀,信不信我拿槍捋了你!”馬金牙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金燦燦的牙。普通手槍用來對付金丹以下的修者,作用尚可,但用來對付元嬰級的高手,基本沒效果,只會死得很慘。
“你,你,吖!”白蘿目瞪口呆,哆嗦了幾息,揮起拳頭,直取馬金牙的面門。
“哼!小妞,你太可惡了,再三跟我搞事,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厲害,給我跪下!”白蘿的拳頭剛剛抬起,就被肥手給攢住了,又是一折,咔嚓!再一拽,噗通!美女悶哼著直挺挺地跪在了水泥地面上,小手被提溜著,高高舉過頭頂。
跪了且不說,她的丹田瞬間被冰封住,經脈一片凝滯,再也提不起半分魔力。
身上的穴道大半被封,想喊,喊不出;想逃,逃不脫。只感覺天旋地轉,渾身每一根骨頭都是痛的。
“兄弟,兄弟啊!切莫動手傷人,她是老夫的手下,過來接老夫的。”靳天嚷道。
剛才發生的這一切說得復雜,其實就幾息的事,等老家伙看清來人,白蘿已經跪了。
他有苦難言,這個瘋子就好比他的克星,將他克得死死的。
“哎呦喂!老鬼,你還有幫手呀!”馬金牙怪叫。
“不是幫手,是助手,就是貼身小秘的意思,兄弟你懂的。”靳天努力陪笑道。
“哦,我明白了,你們狼狽為奸,一個打劫,一個放哨,是這樣吧?”馬金牙恍然大悟道。
“咳咳咳!兄弟,你就別戲弄老夫了,老夫對天發誓,沒搞事!她叫白蘿,是我的司機兼秘書,這么漂亮的美女,你說她會搞事嗎?”靳天急咳了幾聲,噴了兩口老血。
“我不信,你在裝逼,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了,現在把你們交給老板去處理,老板說你沒問題,那就沒問題了。”馬金牙歪著腦殼略略一想,搖頭道。
“不要啊兄弟!千萬別把老夫交給馮波……噗!”靳天急火攻心,再次噴了一口老血。
馬金牙口中的老板,就是三太子馮波,馮波和小癟三現在穿同一條褲子,他剛才偷襲過小癟三的馬子,要是落在了馮波手中,那還有命嗎?
“少啰嗦,給我老實點!”馬金牙踹了靳老魔一腳,雙手用力,將二人一左一右擰了起來。
才走了一步。
門口人影一閃,又多了一個白襯衣、紅領帶、紅西褲的大帥哥。
大帥哥看見馬金牙,愣了愣,迅即呵斥:“呃!你是誰?哪個單位的?為什么打人?”
“呵呵呵!首長,沒打人呀,我在防止他們搞事呢,呵呵!”馬金牙看清了來人,情不自禁顫抖了一下,馬上點頭哈腰的解釋。
“上官區長,救命呀,老夫都快被這瘋子打死了!”看見上官鈞,靳天如同看見了救世主,毫無形象的大聲嚷嚷。
“大膽!你到底是哪個單位的?還不快放下?”上官鈞雙目一瞪,迸發出一股凜然之氣。
“我,我,首長,他們搞事,還打人,被我抓起來了,我奉老板之命來維持持續呢!”馬金牙倒退了兩步,渾身瑟瑟發抖,但依然沒有松手的意思。
“搞事?搞什么事?那不是東方華嘛,怎么被人打暈了?又是你小子打的?”上官鈞聲音再次大了兩分,目光越過馬金牙,看向倒在坑里暈著的東方華。
“不不不!首長,您聽我解釋,我叫馬金牙,馬村村委主管會計,也是這兒的嘉賓,原本是進來噓噓的,聽到坑里有響動,發現這老家伙躲在坑里虐打東方華,情況十分緊急,要是慢一步,老家伙就把東方華給閹了。我老板說了,誰都不準搞事,誰搞事就打誰。所以,我就……呵呵呵!還有首長,老家伙自己坦白,他打劫了一位女服務生,搶了人家的小肚兜和小褲褲,還穿在了自己身上,被我扒下來了,喏,就丟在坑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