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馬金牙離開,靳天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眼神也一點點冷冽。
他戴上一副綠絲薄質手套,大手輕翻,一只一模一樣的遙控器浮現手中,同樣是五個按鍵,同樣是黑色,同樣小巧玲瓏盈盈一握。
不同的是,隨著他大手的點動,幾息后,遙控器嗶嗶響了兩聲,傳出一句甜美的女聲:
炸彈準備就緒,按左小鍵,東入口三顆起爆;按中小鍵,北出口十顆起爆;按右小鍵,西十八顆起爆;按上方紅色大鍵,全部起爆;按下方綠色大鍵,全部停止。
“哈哈哈!小癟三呀小癟三,決戰時刻來了,這回看你還怎么跟老夫玩!”靳天仰頭大笑。
笑過后,他大手再翻,收了遙控器。
接著,又整整綠袍,收了陣旗、珠子、貼紙,背起雙手,大踏步走上樓頂花園。
……
演出臺上正在表演東北二人傳,歡笑聲陣陣響起。
樓頂花園,貴賓區略顯冷靜。
東一包廂,曾晴、杜云雨、杜云月、張婷婷四人圍成一圈,在搓麻將。杜氏姐妹心有靈犀,贏得較多,面前各堆了高高一層的珠盒子。
東二完全空著。
中間包廂坐了三人:小屌絲高睿和大美女陸冰枝,以及大帥哥上官鈞。
西二也空著。
西一里只坐了一人:馬金牙那廝正咧著大嘴,捋起花臂肥手,翻來覆去地搗騰那只噴血的大玩具,不時發出嗚嗚嗚的怪叫聲,還有他那憨憨的大笑聲。
靳天掃視了周遭一圈,最后將目光落在居中包廂里,笑了笑,來到包廂外,抬手敲響。
“喲!這不是靳董事長嗎,還沒走呀?”高睿打開包廂陣門,笑盈盈道。
“高董沒說送客,老夫怎么能私自離開呢,那豈不是太失禮?”靳天報以微笑。
“嗯,有道理,對了靳董,這么久沒見您,去哪兒貓著了?”
“高董你猜猜?”靳天繼續笑。
“呵呵呵!要高某說,您一定是躲在那個犄角旮旯里拉稀。”
“哈哈哈!不錯,老夫確實肚子不太舒服,也確實躲在洗手間里,但不是拉稀,是療傷。現在都好了,不痛不癢,身體倍棒。高董猜得到老夫躲在哪兒嗎?就在你的腳底下,就在那南側那個坑里,嘎嘎嘎!是不是很好玩呀?”靳天得意洋洋的大笑。
“真的都好了嗎?連小鳥兒也飛回來了?”高睿摸著小巴,目光落在靳天中部地帶,眼神特么的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