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哥將汽車緩緩滑入地下車庫,剛泊好車,正要下來,旁邊那部墨綠色法拉利上突然走下來一個大美婦,其裹著一身墨綠色的旗袍,前凸后翹,一走一蕩漾,蔚為壯觀。
這大美婦徑直走到奧迪車駕駛室邊。
“小子,回來的夠晚的呀,老烏龜呢,沒跟你一起走?”
“美女,您不也才剛回來嗎?要找老頭,何必問我?麻煩您讓開點,我要回去休息了。”
“老烏龜怎么沒讓你去市委大院住?你才是他唯一的親兒子哦!”大美婦不僅沒讓開,還趴在了車窗上,兩只碩大的綠峰被窗戶擠著,勒出了一個可怕的幅度,令大帥哥不得不向里面讓了讓,生怕壓在了身上。
“我只是個副區長,沒資格住大院。再說我有這么好這么豪華的大別墅,為啥要去市中心擠那套又小又舊的院子呀?上班還要往南區趕,那不是找不自在嗎?呃,麻煩您借過一下,奧迪a6承受不住兩座大山的無情打壓。”
“喲,想不到幾日不見,咱大公子也沾上了屌絲氣,說話帶暈,看人帶色,不得了耶!”大美婦戲謔地瞅著大帥哥,繼續伸長脖子,擠壓大帥哥為數不多的空間。大帥哥盡力歪著身體,躲避前方兇險的山峰和撩人的紅唇烈焰。
“咳咳!有嗎?我一直都這樣吧?也罷,好男不跟女斗,我從右側下便是。”大帥哥嘴角微微抽,一個鷂子翻身,就要從另外一側閃下。
然而。
才閃出一半,屁股還撅在半空,一只小手拍馬趕到,一把拽住他的皮帶,狠狠往下扯去。
嗞啦!
好家伙,皮帶當場斷了,西褲當場崩了,一條紅艷艷的褲衩便爆在了空中。
這且未完,大美婦另外一只手迅雷般探出,啾啾啾,一連三指頭,連連點在大帥哥的后背上,將他上部八大重穴悉數封住。
啪嚓!
大帥哥最終重重地栽在了副駕上,跌了個狗吃屎。
“傻婆娘!你想干什么?要發騷,找老頭去!”大帥哥火了,腦殼頂地,四腳朝天,衣冠不整,以一種超級難堪的姿勢倒栽蔥地豎著。
“小子,老娘忍你很久了,原以為你有自知之明,跟著老烏龜走,沒想到你不怕死,連男秘都不帶一個,便溜回來,那就不怪老娘心狠手辣了。”大美婦冷笑這說,小手再翻,一把白晃晃的剔骨刀浮現手中,刀鋒所指,正是紅褲衩。
“騷婆娘!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干嘛要為難我?”大帥哥瞪著血目,齜牙咧嘴的吼問。
“嘿嘿嘿!小子,不是老娘為難你,是你生不逢時,生哪兒不好,非得生在老烏龜的家里,放心吧,老娘不殺你,就戳一下,你會活得好好的,官照當,飯照吃。千萬別掙扎哈,老娘這是第一次閹豬,很生疏的,要是戳到了其它重要器官,可怨不得人。”說完,大美婦眼神一狠,貝齒一咬,小手狠狠揮出。
她十分自信,在如此近距離下,在封了重穴下,即便閉著眼睛,也可以輕松削去鳥窩。
噗嗤!
刀鋒帶著一道陰冷的白光,斜劃而過,發出了一陣牙酸般的裂帛音。
期望的血箭并未迸出,剔骨刀壓根就沒切著肉,卻劃破了半扇車門,又劃破了半邊座椅,最后將車檔生生切下。而那個紅艷艷的褲衩兒如煙般消失不見,連帶大帥哥一起,消失在了車內。
“咦?好快的身手!”大美婦怔怔地看著車內,喃喃自語道。
“快嗎?不快一點,小子真就生無可戀了。”大美婦身后傳過來一句屌屌的話音,還有一只大手掌搭在了大美婦的肩膀上。
“去死!”大美婦盡管又驚又懼,但殺伐果決,當發現對手到了身后,擱在車窗上的小手驀然成爪,看都不看后邊,便反手撕出。
她很確定,一旦被抓上,就是一塊鐵板也能抓爛了。
但是,手爪還在半途,兩根指頭后發先至,準確地夾在了她的手腕上。、
咿呀!
大美婦尖叫一聲,一股鉆心地劇痛襲上心頭,那兩根指頭好比一對金剛鉗子,夾的不是她的手腕,而是她的心窩子,與此同時,一股磅礴的魔力透指而來,毫秒間鉆進了她的丹田,緊接著,她便不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