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婆娘,你大聲喊呀,看誰來救你!”一只大手按住大美婦的肩膀,將她的上半身按在了車窗上,兩座綠峰壓得更緊了,被小半截玻璃深深地戳著。
這且未完,一只大膝蓋突的頂出,將她高高頂起。
啪嚓!
她便四腳朝天,腦殼朝地,與剛才大帥哥的姿勢如出一轍,要多難堪,有多難堪。
眨眼間,形勢逆轉。
“小王八,你想做甚?”大美婦泣血般吼道。
“嘿嘿嘿!做甚?你說要做甚呢?原本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卻突然發難,還說要閹豬。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不閹豬,就吃我一棒吧。”大帥哥冷笑說著,大手一攝,將那根被削下的車檔攝起,拿在手中玩味地玩耍著。
“小王八,你有種就把老娘殺了,干這種缺德的事,算什么英雄?”大美婦嚇得渾身顫抖,但是又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一只待宰的羔羊。
“切!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英雄,也從來不想做英雄,這是你自找的,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你以為我是好欺負的。準備好了沒有?我戳!”大帥哥用斷擋拍了拍大美婦的腿兒,突然高高舉起,接著,狠狠戳下。
吖!
噗嗤!
在尖叫聲和顫抖聲中,斷擋沒入車頂上,將車頂戳了個對穿。
“別鬼叫了,沒想怎么著你,小爺正是大好前程的時候,犯不著圖一時之快,最后自毀前程,落得鋃鐺入獄。好了,你慢慢顫抖吧,小爺回去休息了。”大帥哥拍拍手,稍稍整理了一下破褲子,大步流星地出了地下室。
隨著大帥哥的離開,倒立在車窗上的大美婦丹田突然解封,她渾身一陣哆嗦,軟綿綿癱在了車座上,就這么幾息的時間,她那身精致的綠旗袍被汗水浸透了。
大帥哥將汽車緩緩滑入地下車庫,剛泊好車,正要下來,旁邊那部墨綠色法拉利上突然走下來一個大美婦,其裹著一身墨綠色的旗袍,前凸后翹,一走一蕩漾,蔚為壯觀。
這大美婦徑直走到奧迪車駕駛室邊。
“小子,回來的夠晚的呀,老烏龜呢,沒跟你一起走?”
“美女,您不也才剛回來嗎?要找老頭,何必問我?麻煩您讓開點,我要回去休息了。”
“老烏龜怎么沒讓你去市委大院住?你才是他唯一的親兒子哦!”大美婦不僅沒讓開,還趴在了車窗上,兩只碩大的綠峰被窗戶擠著,勒出了一個可怕的幅度,令大帥哥不得不向里面讓了讓,生怕壓在了身上。
“我只是個副區長,沒資格住大院。再說我有這么好這么豪華的大別墅,為啥要去市中心擠那套又小又舊的院子呀?上班還要往南區趕,那不是找不自在嗎?呃,麻煩您借過一下,奧迪a6承受不住兩座大山的無情打壓。”
“喲,想不到幾日不見,咱大公子也沾上了屌絲氣,說話帶暈,看人帶色,不得了耶!”大美婦戲謔地瞅著大帥哥,繼續伸長脖子,擠壓大帥哥為數不多的空間。大帥哥盡力歪著身體,躲避前方兇險的山峰和撩人的紅唇烈焰。
“咳咳!有嗎?我一直都這樣吧?也罷,好男不跟女斗,我從右側下便是。”大帥哥嘴角微微抽,一個鷂子翻身,就要從另外一側閃下。
然而。
才閃出一半,屁股還撅在半空,一只小手拍馬趕到,一把拽住他的皮帶,狠狠往下扯去。
嗞啦!
好家伙,皮帶當場斷了,西褲當場崩了,一條紅艷艷的褲衩便爆在了空中。
這且未完,大美婦另外一只手迅雷般探出,啾啾啾,一連三指頭,連連點在大帥哥的后背上,將他上部八大重穴悉數封住。
啪嚓!
大帥哥最終重重地栽在了副駕上,跌了個狗吃屎。
“傻婆娘!你想干什么?要發騷,找老頭去!”大帥哥火了,腦殼頂地,四腳朝天,衣冠不整,以一種超級難堪的姿勢倒栽蔥地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