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老娘忍你很久了,原以為你有自知之明,跟著老烏龜走,沒想到你不怕死,連男秘都不帶一個,便溜回來,那就不怪老娘心狠手辣了。”大美婦冷笑這說,小手再翻,一把白晃晃的剔骨刀浮現手中,刀鋒所指,正是紅褲衩。
“騷婆娘!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干嘛要為難我?”大帥哥瞪著血目,齜牙咧嘴的吼問。
“嘿嘿嘿!小子,不是老娘為難你,是你生不逢時,生哪兒不好,非得生在老烏龜的家里,放心吧,老娘不殺你,就戳一下,你會活得好好的,官照當,飯照吃。千萬別掙扎哈,老娘這是第一次閹豬,很生疏的,要是戳到了其它重要器官,可怨不得人。”說完,大美婦眼神一狠,貝齒一咬,小手狠狠揮出。
她十分自信,在如此近距離下,在封了重穴下,即便閉著眼睛,也可以輕松削去鳥窩。
噗嗤!
刀鋒帶著一道陰冷的白光,斜劃而過,發出了一陣牙酸般的裂帛音。
期望的血箭并未迸出,剔骨刀壓根就沒切著肉,卻劃破了半扇車門,又劃破了半邊座椅,最后將車檔生生切下。而那個紅艷艷的褲衩兒如煙般消失不見,連帶大帥哥一起,消失在了車內。
“咦?好快的身手!”大美婦怔怔地看著車內,喃喃自語道。
“快嗎?不快一點,小子真就生無可戀了。”大美婦身后傳過來一句屌屌的話音,還有一只大手掌搭在了大美婦的肩膀上。
“去死!”大美婦盡管又驚又懼,但殺伐果決,當發現對手到了身后,擱在車窗上的小手驀然成爪,看都不看后邊,便反手撕出。
她很確定,一旦被抓上,就是一塊鐵板也能抓爛了。
但是,手爪還在半途,兩根指頭后發先至,準確地夾在了她的手腕上。、
咿呀!
大美婦尖叫一聲,一股鉆心地劇痛襲上心頭,那兩根指頭好比一對金剛鉗子,夾的不是她的手腕,而是她的心窩子,與此同時,一股磅礴的魔力透指而來,毫秒間鉆進了她的丹田,緊接著,她便不能動了。
“騷婆娘,你大聲喊呀,看誰來救你!”一只大手按住大美婦的肩膀,將她的上半身按在了車窗上,兩座綠峰壓得更緊了,被小半截玻璃深深地戳著。
這且未完,一只大膝蓋突的頂出,將她高高頂起。
啪嚓!
她便四腳朝天,腦殼朝地,與剛才大帥哥的姿勢如出一轍,要多難堪,有多難堪。
眨眼間,形勢逆轉。
“小王八,你想做甚?”大美婦泣血般吼道。
“嘿嘿嘿!做甚?你說要做甚呢?原本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卻突然發難,還說要閹豬。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不閹豬,就吃我一棒吧。”大帥哥冷笑說著,大手一攝,將那根被削下的車檔攝起,拿在手中玩味地玩耍著。
“小王八,你有種就把老娘殺了,干這種缺德的事,算什么英雄?”大美婦嚇得渾身顫抖,但是又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一只待宰的羔羊。
“切!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英雄,也從來不想做英雄,這是你自找的,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你以為我是好欺負的。準備好了沒有?我戳!”大帥哥用斷擋拍了拍大美婦的腿兒,突然高高舉起,接著,狠狠戳下。
吖!
噗嗤!
在尖叫聲和顫抖聲中,斷擋沒入車頂上,將車頂戳了個對穿。
“別鬼叫了,沒想怎么著你,小爺正是大好前程的時候,犯不著圖一時之快,最后自毀前程,落得鋃鐺入獄。好了,你慢慢顫抖吧,小爺回去休息了。”大帥哥拍拍手,稍稍整理了一下破褲子,大步流星地出了地下室。
隨著大帥哥的離開,倒立在車窗上的大美婦丹田突然解封,她渾身一陣哆嗦,軟綿綿癱在了車座上,就這么幾息的時間,她那身精致的綠旗袍被汗水浸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