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機會一旦失去,再追回來是不可能的,還是要檢討一下自身,避免再犯同樣的錯誤。小鈞,你想過這次失誤的主要因素在哪兒嗎?”曹軍擺擺手,起身給高睿填了一次水。
“唉,要說原因,明擺在那兒,大家都曉得,不外乎區府漠視,同行傾軋,還有黑市搗鬼。咱們區府這種傲慢加散漫的作風再不制止,相同的錯誤還會出現。”高睿嘆道。
聽了高睿的話,曹軍明顯錯愕了一息,旋即笑了。
“你在暗示區府群龍無首是嗎?”
“我可沒這么說哈曹書記,只是感慨區府工作阻力很大,你想想,老區長久病不愈,一直不能主持工作,而我這個常務副區長斷斷續續代管了一年多,名不正言不順,說出去的話大家愛聽不聽,還落得一個草包區長的罵名。你說,我是區長嗎?不是嘛!”
“今天不談這些,你說說,下周區府都有什么計劃?”
“喏,這是計劃書,曹書記自己看吧,我就懶得說了,因為計劃趕不上變化,說了也是白說。”高睿裝出不爽的模樣,將另外一份打好的工作計劃簡報擱在茶幾上。
“呵呵!這是你一室單獨擬定的,還是老劉和老丘一起草擬的?”曹軍瞥了瞥,便放下了。
“當然是三個室妥協的結果,要是單獨由一室擬定,這就不是計劃,是草紙,下周呀,就崩工作了,就等著抬杠挖墻角吧。就拿周一早上的區委常委會議吧,你這邊都提出,他們兩個可好,急吼吼就要討論什么區內人事安排,現在這個節骨點,合適嗎?呵呵,曹書記,我是不是有點怨婦罵街的味道?”
“不,我覺得你現在想法多了,也沖動了,是不是老頭子給你指點了迷津?”曹軍笑道。
“呵呵!那倒沒有,昨晚上倒聽了周副市長的批評,有點啟發。”
“是嗎?你還能跟周副市長說得上話?”曹軍露出狐疑之色。
周文即將退居二線的風聲早已傳遍了魔都政務圈,許多人都開始刻意與其保持距離,別說工作匯報了,平時碰上,能避免招呼的盡量避免。
不過,也有一些例外,比如這曹軍,他就隔三差五去市府找周文聊天,一聊就是幾個鐘。
曹軍能有今日的地位,與周文的提拔分不開,三年前就是周文力排眾議,將曹軍從北區區長提拔到南區當書記。別看只是二把手到一把手,有些人一輩子都難以逾越。
要說周文的退休,對曹軍打擊頗大,擱著其他人,早開始尋找新的支撐點,可是曹軍沒有,依然我行我素,繼續與周文保持密切聯系,也不刻意去經營其它關系。
“還談不上說得上話兒,主要是周副市長批評,我受教。”高睿露出尷尬之色。
“哈哈哈!那也不錯,我每次找老周,一樣只能挨批評,插不上幾句話。哎呦!時間到了,咱們出發吧,別讓群眾等我們太久。”曹軍開懷大笑,看看手表,趕忙放下了茶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