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得,從來沒跟他謀面過。”鄧玉華搖頭。
“范四龍、鄧玉華,你們兩個縮頭烏龜,收了老百姓的物資,連句謝謝都不說,算什么軍人?我要上軍區告你!”高睿繼續吼,聲音大得嚇死人,整個軍港都聽得見。
停泊在港內的五艘執法艦陸續走出大批海警,對著高睿同志指指點點。
“靠!這小王八蛋居然罵我們呢,老子拿高壓水炮干死他!”范四龍火大道,說著,舉起對接機就要喊。
“別別別,老范,畢竟人家是來送禮的,不是來干仗的。”鄧玉華趕緊攔住。
“怕他個屌,東洋鬼子老子都不怕,還怕個小王八?大不了老子把東西丟出去!”
“嘖!老范,他可不是小鬼子,是南區副區長,你今天拿炮轟他,明天就得停止檢查。”鄧玉華啪的壓下對講機。
“那你說怎么辦?就讓這家伙在外邊罵咱呀?”范四龍很不爽,狠狠砸了一把指揮臺。
“算啦,他不是要指名道姓見咱們嗎,那我就去見他,看他能耍什么花樣。你回屋休息吧,我去去就來。”鄧玉華拍拍范四龍的肩膀,搖著腦殼,疾步出了指揮室。
高睿正站在艦船下邊,昂著頭嚷嚷,鄧玉華走上三樓船舷。
“上官副區長,別喊了,上船吧!”
“哈哈哈!鄧政委,您終于舍得出來了。我說怎么來著,你就窩在船上,你的手下還撒謊,說你去軍區開會了,這樣的海警軍官,該關他的禁閉!”高睿抱拳大笑,笑聲未落,身形急閃,幾個起落,就沿著玄梯上到三樓。
“上官副區長,你怎么認得我?”東舟基地的政委,級別與南區副區長差不多,也就是說,上官鈞和鄧玉華平級,說話不需要客氣。
“鄧政委真是貴人多忘事呀,在金山華誕上,你在南亭,我在中亭,還有范司令也在,當時你們兩個都剃著光頭,燈光一照,閃晶晶的,想不認識都難。不客氣的說,你們那些軍官,我全認得。怎么,不請老朋友進艙去喝兩杯?”高睿背著手,晃到鄧玉華跟前。
“基地是個咸苦單位,整日與海水為伍,沒有什么好茶水。”
“無妨,你沒有,我有,我帶了好茶,還有好酒,我請客!”高睿拍拍胸膛,在褲兜里摸索了兩手,真摸出了一瓶極品茅臺,蓋子一拔,醇香滿鼻。
“臥槽,真是茅臺哦!”鄧玉華的眼珠子都差點蹦出來了,狠狠砸吧了一下嘴。
“走吧,坐下來喝兩杯,要不請范司令也下來一起?”高睿挑挑眉。
“呵呵呵!老范估計睡了……”鄧玉華訕笑著,眼睛向上瞟了瞟。
“誰說老子睡了?有酒還睡得著么?滾進來吧!”范四龍推開第三艙的窗戶,郁悶的吼。
“哈哈!你們兩個酒鬼,在家喝酒可以,出海打鬼子可別喝,不然,丟了咱的臉,沒你們好果子吃!”高睿大笑,將手中的茅臺隨手拋出,咻,便穩穩落在了范四龍的懷中。
焦居正擺了擺酥麻幾乎失去知覺的手指,勉強笑道:“上官副區長,最近時間緊,任務重,艦隊方面一切活動從簡,就不邀請您登艦巡海了,我代表東舟軍港謝謝南區區府送來的慰問禮品,下次活動,一定會率領全艦官兵前往南區答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