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居正擺了擺酥麻幾乎失去知覺的手指,勉強笑道:“上官副區長,最近時間緊,任務重,艦隊方面一切活動從簡,就不邀請您登艦巡海了,我代表東舟軍港謝謝南區區府送來的慰問禮品,下次活動,一定會率領全艦官兵前往南區答謝!”
“這個?不登艦?我這作戰靴都穿好了,怎么就不登艦了呢?”高睿一陣懵逼。
“確實不登艦,這是上級的命令。好了上官副區長,戰斗警報馬上就要拉響,我就不留您吃晚飯了。”焦居正再次立正敬禮。
敬禮完畢,轉身便走。
不遠處,18個海警戰士已經將區府送來的蔬菜水果、牛羊豬肉、雞鴨鵝魚,等慰問物品搬上了拖車。整整拉了三拖車,堆得像小山一樣,海警戰士們坐在“小山”上,一車人唱《軍港之夜》,一車人吹號子,一車人手舞足蹈,像過年一樣熱鬧,哪有一點要出海的架勢。
“等等!”高睿瞇起眼睛,拉下大臉,冷冷一哼。
“上官副區長還有事?”焦居正本來不準備叼后邊這家伙,但感覺有一股冷冽的氣息籠罩在身上,不由自主便停了腳步,轉身微笑。
“焦主任,南區和東舟軍港結為軍民互助互愛對象已經有三十年,這還是東舟軍港第一次作為東道主如此怠慢兄弟單位。你可以看不起我上官鈞,但請不要看不起南區區府,這是原則問題,一旦破壞了,你擔不起這個責任,你們政委和艦隊司令員也擔當不起這個責任。”
“這……”焦居正愣了愣,禁不住激靈了一下,旋即訕笑起來:“呵呵呵!上官副區長,不要上綱上線,今天真的不方便,上級下了命令,我只能執行。要不這樣,我恭送您出港。”
“我要見你們范司令或者鄧政委。”
“不好意思,范司令和鄧政委都去軍區開會了,下次吧上官副區長。”焦居中走回來,拽著高睿便往車里去。
“哼!焦居中,你身為人民解放軍一名軍官,居然當著地方領導的面撒謊,信不信我明天上軍區告你一狀?”高睿冷哼。
要知道,他可是元嬰大修士,神識可以籠罩數里區域,剛才在說話間,他便掃視了停靠在碼頭邊最新最大的那艘執法艦船020178號,在第五層指揮室里,站著兩名威武的軍官。很不巧,這兩名軍官他都認識,在上次金山華誕晚宴上,南亭之中,此二人便在列。圓臉略胖的那個叫范四龍,方臉高瘦的那個叫鄧玉華。
就在高睿說他們是,二人也對著外邊指指點點,臉上說不出的戲謔。
“嘖!上官副區長,您這是何意?誣蔑軍人是犯法的!”焦居正搞宣傳的,臉厚的很。
“誣蔑?行,我不跟你瞎逼逼,直接上船找范司令理論,讓他來收拾你。”高睿捋起袖子,疾步朝02178號走去。
“上官鈞,請你搞清楚,這里是軍港,不是南區區府,輪不到你撒野!”焦居正也火了。
“區長,咱們還是回吧,關系搞僵了,誰都討不到好,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不待見咱,也不是沒道理。”一直站在邊上看著這一切的裘將小聲提醒道。
“范司令、鄧政委,我知道你們在船上,你們給我出來!”高睿沒理會身后二人,邊走,邊扯著喉嚨嚷嚷。
“喲,這家伙喊上了耶!還直接往這邊走,他怎么知道的?”指揮室里,范四龍詫異道。
“上官家的人聽說都有點邪門歪道,搞不好這家伙真偵探咱了。”鄧玉華捂著下巴點頭。
“不可能,就算他再歪門邪道,他又不認識我。對了,他認得你嗎?”范四龍蹙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