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還想耍小性子,桑塔納車門推開,走下一個圓餅臉大叔。
“呃,你們這,剛才有人叫順風車嗎?”圓餅臉大聲喝問。
“我我我,師傅,我叫的順風,您稍等等,馬上就來!”高睿一邊應答,一邊撥死纏著的小手。胡美人自然不樂意,拽得更緊了,還低聲索要親親。
“麻溜點,要親熱,上賓館;要趕路,上汽車;別耽擱了我做生意。”圓餅臉司機是個中年大叔,不僅油膩,還很猥瑣,胡子邋遢的,左手腕處有一只小青龍,一看就不太正經。不過這對大修士級的高睿同志來說無關緊要。
“來了來了,不好意思哈師傅……喲,還有客人呀?”高睿象征性地在美女臉上啵了一小口,好不容易擺脫了小手,急吼吼上了后座,發現副駕上還坐著一個非主流女子。
這女子穿著吊帶衫、豹紋褲,踏著八寸綠高跟,一頭奶奶灰長發披在肩膀上,擋住了大半張小臉,露出的小半臉兒濃妝艷抹,特別是那又紅又肥的小嘴還叼著一根女士香煙,倒在椅背上,吧唧吧唧的吸,煙霧彌漫,到處是嗆鼻的味兒。
高睿瞥了一眼,嘴角微微抽。
“順風車,坐兩個已經很不錯了,不然,我喝西北風呀!”司機大叔哼了哼,不等高睿坐穩,大腳油門,呼嘯而起。
“也是,師傅您穩住點,賺錢要緊,安全更要緊。呃,美女,能不能把煙滅了?”高睿訕訕一笑,伸手拍了拍前座上的奶奶灰。
“摸什么摸?你個死流氓,姐抽煙關你屁事?”奶奶灰十分火爆,突地轉過臉,噴了高睿一臉的煙霧。
“咳咳咳!行,你抽你的,別往后邊噴。”高睿嘴角再抽,捂著鼻子去開窗,只是,按了半天,車窗就是不下來。
“別折騰了,車窗早壞了。”司機大叔瞥了瞥后視鏡,嗡聲哼道。
“早壞了,咋不修嘞?”
“你給我出錢呀?這車渾身都是毛病,進了修理廠還能出來么?”
“那您抽個風也行。”
“我這車只會跑,不會抽瘋。”
“咳咳……這煙的味道太特么帶勁了,師傅,您慢點,我頭暈。”高睿想抽瘋。
“一個大老爺們還怕煙,頭暈就睡覺,倒了自然會通知你下車,啰嗦甚?”司機大叔嗤了嗤,不僅沒理會高睿同志的痛苦,還摸出根大中華點上,也吐云吐霧起來。
好家伙,青煙滾滾。
“好吧師傅,到了文化路您一定得喊我下車哈,拉遠了我可不多付錢……啊!您還別說,吸了這二手煙,比吃安眠藥還管用。”高睿同志打了幾個大哈欠,眨瞇了幾眼,軟綿綿地倒在了后座上。
一刻鐘眨眼即逝。
“呃呃,大哥哥,起來了,下車吧!”正迷迷糊糊間,耳邊傳來甜膩膩的叫聲。
睜開眼睛,黑漆漆一片,沒有光,只有三對紅彤彤的眼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