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就是三對,前座兩對,又大又圓;眼前一對,小如紅豆。
仔細看去,大眼珠是司機大叔和奶奶灰,小紅豆是個光著上身腰裹黑皮裙小女孩。
剛才叫醒他的正是黑皮裙小女孩,小女孩正倒騎在他的大腿上,小腳兒纏著他的腰,小手兒纏著他的脖子,小紅唇正對著他的大嘴巴,光溜溜的上身緊貼著他的胸膛,他的西服不知所蹤,他的襯衣領帶就丟在車座上,只剩下了一條黑拳王,還是沈英留給他的高科技產品,他舍不得丟,打算穿回去研究研究。
“你,你,你是誰?哪來的小屁孩?”高睿驚詫詫的叫。
“咯咯咯!別裝逼了,乖乖抱我下車吧。”小女孩搖搖屁股,狠狠碾了一把中部突起。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會遇到鬼了吧?哎呀,我怎么全身無力?哎呀呀!我的丹田怎么流轉不起來了?哎呀呀呀!我的神識出不來了,我的經脈凝固了!”高睿臉色蒼白的大喊大叫,好像真遇見了鬼般。
“上官鈞,別讓我動手!”前邊的奶奶灰咧嘴輕哼,率先推門下去。
“你們,你們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你們是劫匪,想打劫我?警告你們哈,我可是南區副區長,打劫政府官員,吃不了兜著走!”
“咯咯!大哥哥,再不下去,我可要給你放血了哦。”小女孩甜膩膩的笑著,笑聲還在回蕩,高睿便感覺脖子上一緊,一股刺痛襲上心頭,小女孩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三寸小匕首,只輕輕一壓,便破開了肌膚,刺進了肉里。
“別別別,小朋友,有話好好說,我跟你們下去便是……這都什么事嘛,現在南區的治安有這么糟糕了嗎?連小朋友都敢拿刀打劫了?”高睿嘟囔著,雙手摟住小女孩的翹臀兒,悉悉索索下了后座。
這里是金山。
具體說,是金山東南麓。
不遠處就是一座獨木橋,橋東岸是金冠莊園,西岸是一條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通向山頂。
高睿來過,上次金山華誕,便率著兩大美女從這兒上的山。
時過境遷,山還是那座山,路還是那條路,人卻變了。
他成了大帥哥副區長,身旁是一大一幼兩個女人,大的一頭奶奶灰,小的乳臭未干。
桑塔納掉轉車頭,呼嘯而去。
奶奶灰笑吟吟走到高睿跟前。
“上官鈞,我很奇怪,你堂堂鬼丹高手,不飛遁回去,有必要叫車嗎?”
“呵呵,沒錢呀美女,飛遁很耗費丹田的,坐順風車才二十幾塊,飛遁一次至少花十分之一顆一級鬼珠,差不多小十萬了,這賬傻子也算得到。美女,好眼熟呢,咱們見過嗎?”高睿陪著笑臉,鞠著身體,跟奶奶灰套起了近乎。
“你說呢?”奶奶灰挑挑眉。
“我哪里說得好……你是金山賓館的?不對不對,金山賓館的女侍不準染頭發。你是碧海藍天的,也不對,碧海藍天的美女都要求穿職業套裙,豹紋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的。哦,我知道了……”高睿抱著小女孩,一邊往山上爬,一邊滿嘴跑火車。
“大哥哥你知道她是誰呢?”小女孩歪著腦殼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