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睿和馮霜離開金山那處野樹林不到半小時,山腰那處突石上,一陣陰風拂過,一個鬼魅般的黑色身影落在了突石最頂端,夜風拂過,黑影隨風搖曳。
那黑影一身黑袍,裹得如同一個粽子,只露出一張陰陽大臉,左邊綠色,右邊白色,不停地變幻和扭曲,在微寒的星光下,顯得格外的恐怖。
“靳天,你該醒醒了,你的地盤已經被人搶光了。”白臉冷哼。
“我呸!東洋鬼子,我槽你祖宗,老子的地盤就算給他們搶光了,也是華夏的地盤,跟你丫的鬼子沒鳥關系,你就死了這個心吧,哈哈哈!”綠臉一邊大笑,一邊狂罵,發出和靳老魔一般無二的聲音。
“八格!你就不心疼你的魔天樓?!”白臉也破口大罵,用的是鬼子之言。
“格你老母,魔天樓給魔星搶去了,老子不在乎,反正它還在我魔門之中!哈哈哈!”
“是嗎?剛才那皮褲美女分明被那屌絲男子控制了,還簽訂了神魂鬼約,她從此只能聽命于他人,你的魔天也落入旁門之中了。”
“小鬼子,你太小瞧我魔門中人,她那不是聽命,是忍,忍你懂不?就像老子這樣,忍你這個鬼子,等你打盹時,老子就跟你同歸于盡,嘎嘎嘎!”綠臉猙獰大笑。
“老不死的,既然你頑冥不靈,本王成全你。你的神識已經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了,等本王完全吞噬了你,你就徹底消失在天地間。”白臉同樣猙獰滿目,發出喋喋鬼笑,將這片山谷渲染得陰森恐怖。
笑聲落后,黑影輕輕一晃,便飄入了山谷深處。
……
夜色悄然流逝。
一縷金陽悄然浮起地平線,魔都再次醒來。
上官別墅樓頂花園,經歷了小半夜的狂風暴雨。
曾美人從虛浮中幽幽醒來。
她太累了。
那可惡的小家伙似乎十分了解她,包括她的嗜好,她的弱點,她的痛點,甚至她的爽點。
那家伙不僅不給她元嬰,還封印了她的經脈和數個重要的穴道,令她無法以自己最拿手最舒服的姿勢去戰斗。結果自然而知,一敗再敗,一敗涂地。
不僅敗了,那家伙還以一種詭異的方式,不停地抽取她體內的鬼氣,她的修為緩緩下浮,從元嬰大修士一路滑入大元嬰邊緣,差一點就跌入了小元嬰。
反觀那家伙,在高臺外圍擺了一道道高級吸納陣,猛烈轟擊時,也猛烈地吸納鬼塵。
在天蒙蒙亮時,那家伙終于意猶未盡地走了,并將一個虛弱不堪的藍肚兜小女孩丟在了高臺上。因為太過迷離太過疲憊,直到小女孩出現百多息,曾美人才與小女孩取得了心神聯系,確定這是失而復得的元嬰。只不過,她的元嬰已經消瘦了一大圈,變成了皮包骨頭,連路都站不穩了。
--“小王八蛋,你等著,老娘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
曾晴調息了小半個鐘,才咬牙切齒地爬起身,隨意地取了一件衣裙套上,也沒心思去收拾,便走到她的元嬰躺身之處。
“起來吧,躺著好看呀!”瞅到像灘爛泥巴的元嬰,曾晴沒好氣地上前踢了一腳。
“嗚嗚!我一點力氣都沒有,麻煩您送我回丹田吧!”藍肚兜小女孩哭著說。
“沒力氣?那廝怎么你了?他不是一晚上在這兒折磨老娘嗎?怎么有時間折磨你?”曾晴暴跳如雷,又踢了小女孩兩腳。
“嗚嗚嗚!本尊,你太沒人性了,我是你的元嬰呀,是你身體一部分呀!那個家伙雖然沒折磨過,但是我把我送到了一個囚籠中,我只要稍微一動彈,就雷電交加,劈得我死去活來。這且不說,還有一張隱形的大嘴,在我身上吸來吸去,把我的精華全吸走了。”
“大嘴?什么大嘴?你一個小屁孩,還玩這么騷包的套路?”曾晴瑟瑟發抖的問。
“沒有呀,我也看不清呀,身不由己的就跟著那張大嘴行動,你看看我,都瘦成了皮包骨頭,都是被那大嘴吸走了,嗚哇嗚哇嗚嗚!”小女孩說到悲傷處,抑制不住悲憤,一邊打滾,一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