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不到你小子沒干啥實事,鼻子倒靈光的很,算你基本過關,上船吧。”任國華微樂,背起雙手,舉步走上船舷扶梯。
……
高睿和任國華的談話,站在船舷邊的范四龍聽得清清楚楚,自然也樂得合不上嘴。
他心中清楚的很,這是老家伙在給自己打底,給南區區府提個醒,別忘了當初的承諾。
東舟基地之所以這幾年大踏步跳躍式發展,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幾艘小破船,一躍成為華夏三大海警執法船隊之一,離不開魔都的支持,最重要是離不開南區的支持。
--“敬禮!”
--“首長同志,東舟基地司令員范四龍,協同金山號全體執法海警員,熱烈歡迎您蒞臨指導!同時,熱烈歡迎南區代表上官副區長同志蒞臨參考!”
范四龍挺了挺微凸的肚皮,一邊舉手行禮,一邊高聲嚷嚷。
“指導過屁!老子過來是討債的,都給老子消停了。”任國華卻一點不領情,朝范四龍翻了個白眼珠子,背著手疾步掠過,徑直往指揮室里去。
“別介呀任司令,金山號第一次出海,開航儀式就指望您來主持呢!”范四龍追上來,一邊拽住任國華的胳膊。
“老子已經不是司令,誰說讓我來主持儀式的?”任國華眉頭急蹙。
“呵呵呵!我請示了京都總局,又請示了東海軍區,給出的答復都是你推我,我推你,沒一邊愿意派首長來,剛好聽說您來,我就越庖代俎,借您的龍威了。”范四龍訕笑道。
“算了吧,他們把老子踢出軍界,沒給老子一點面子,現在老子才不討人嫌。”
“沒關系的,我們就簡單搞搞,不宣傳,不上報,您只需給我們說兩句打氣的話兒,再拍個照,留個影,提個詞什么的,金山號以后可是旗艦,沒這些基本儀式,如何說得過去?”范四龍苦兮兮道。
“別瞎扯淡,說再多,老子也不會講話,我要說的話剛才在下邊都說了,一定要人說,你讓這家伙說吧,他是你們的衣食父母。”任國華沉吟了幾息,一把擺開范四龍的手,轉身指著高睿說。
“對對對,上官副區長,你來講兩句,金山號可是你們南區一手養大的呢。”范四龍也是一愣,旋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趕忙轉身揪住高睿的胳膊。
“這個呀,我位卑言輕,就不說了吧?”高睿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必須說,首長都發話了,你就別推脫。”范四龍拽著高睿不撒手。
“不行啊范司令,我這人嘴巴臭,你都看見了,下邊沒人喜歡我呢。”高睿繼續推脫。
“讓你說你就說,推脫個錘子?!”任國華黑著臉一哼。
“好吧,既然任委員長讓我發言,那就說兩句,說得不好,你們別臭我就行。”高睿這才點了頭,他很需要一個在軍界露臉的機會,沒想到這個機會就給他碰上了。
他的運氣比較好,擱在平時,即便他拿再多的靈物,東舟基地也不可能搞這么大的場面。
這個場面是為任國華準備的,只是沒想到任國華不領情。
戰船的正式入役,按照慣例都需要重要人物來主持開航,一般多為軍界大佬。
金山號屬于海警執法船,地位比起軍艦低了一格,本來國家是非常重視的,只是最近為了緩和與周邊鄰居的緊張關系,刻意淡化了這方面的事情,如此的大環境下,請東海軍區的領導不合適,請京都的領導就更不合適了。聽說任國華要過來商討地皮的事情,范四龍和東舟基地靈光一現,連請示都不請示,當場就決定來個請老首長入坑的把戲。
只是,老首長不入坑,反倒將高睿推上了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