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約完畢。
按照預定的行程,金山號將帶著一行人繞魔都外海一周,然后返回基地。
不料,才返回到半途,距離基地還有50海里,范四龍接到了總局緊急通知,要求金山號緊急趕赴釣島區域,協同另外二艘執法船繞島航線,宣示主權。并對相關海域的外國漁船和執法船予以警告和驅離。
任國華一聽說有任務,當機立斷,要求下船獨自上岸。
范四龍和鄧玉華自然不同意,執意要送到碼頭。
老家伙當場就發飆了,將兩個老部下噴了個狗血淋頭。什么貽誤戰機就是犯罪,什么戰士就應該時刻已戰斗為第一要務,什么國家利益高于一切個人安危只是其次,等等。
范四龍慫了,只得千叮嚀萬囑咐,將最好一艘沖鋒艇放下了海。
然而。
任國華提出了更離譜的要求:由他親自駕艇上岸,不要警員和駕駛員,只帶高睿和胡燕。
范四龍自然又不同意。
結果自然又被任國華怒罵了一頓。
最終,還是執拗不過老家伙,眼睜睜看著三人下了船。
老家伙不愧是特種兵出身,雖然快六十的人了,依然生龍活虎,駕馭快艇十分嫻熟,在大海里沖鋒,如同閑庭信步。左沖右突,踏浪而行,好不愜意。那模樣好像又回到了戰爭歲月。
高睿也毫無懼色,看著一米多高的海浪,說不出的興奮,扯著脖子哦哦哦的鬼嘯,還一個勁催促老家伙快點,再快點。
只是苦了既沒出海經歷,又沒靈氣護體的美女秘書,一手抱著她的文件包,一手抓著高睿,小臉森白,每一個海浪撲來,每一次艇身飛起,都要發出咿呀咿呀的尖叫。
叫就叫吧,關鍵是這美女小手抓的地方不對,不抓手,也不抓胳膊,偏偏死死抓住高睿同學中部崛起上,一上一下,一搖一晃,跟走小套路沒什么兩樣。沒幾下,高睿同志便面紅耳赤,氣息浮動,恨不得將美女就地咔嚓了。
五十海里,沖鋒艇不過大半小時便過了。
今日的天氣不錯,碧海藍天,一碧萬里,一米多的浪花,在東海就是小小波瀾。
沒發生任何意外。
沖鋒艇呼哧一下,打了個囂張的圈兒,頓停在了碼頭邊。
碼頭上早已有數十人在緊張等候。看見老家伙瀟灑地退了救生衣,輕盈地站起身,眾人長出一口氣,旋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
要知道,老家伙已是部級大員,如果順利接班市委和人大,進入央級大員那是板上釘釘,如果在海上有什么閃失,東舟基地付不起責任,連海警總局也無法交代。
“小子,尿褲子沒?”老家伙回過頭,看著齜牙咧嘴中的高睿同志,拽拽的問。
“唉,甭提了,尿的滿褲子都是。”高睿同志撥開美女的小手,一臉郁悶的說。這回不是他裝逼,真崩了。半個多小時呢,就是一根鋼筋,在美女秘書的手心里也融化了,何況是一根如意金箍棒?關鍵一點,大早上就被這妞撩撥過好久,在這么一折騰,實在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