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三人都被海水打濕了,對于某人中部地帶那斑斑濕痕,幾乎沒人關注到。
“虧你還當過兵,這么一點風浪就嚇得尿褲子,真丟人……不對呀,要濕也只會濕上身,怎么濕到你褲襠里去了?”任國華還沒弄明白高睿褲襠里的事情,剛開始以為那中部濕地是海水打的,嗤了一句。但回頭一想,又發現了發現了不尋常處。
“浪高風疾,不小心濺的,呵呵呵呵!”高睿訕笑著,捂著下盤打馬虎眼。
“不會吧?我和胡秘書的都沒濕,就你濕,糊弄誰呢?哦,我明白了……”任國華略一琢磨,感覺更不尋常。再斜眼一瞅,發現胡秘書紅著臉,低著腦殼不敢吭聲,左手還不停地在襯衣上擦拭,一下子便悟出了關鍵。
“呵呵呵!海水打的,絕逼是海水打濕的。委員長,上岸吧,大家還等著歡送您呢。”高睿那個囧啊,恨不得鉆進地縫去。
“小子,曹軍的秘書你也敢勾搭,就不怕他回來削死你?”任國華眼神突冷。
“首長,是我不小心弄的,不關他的事。”胡燕低聲分辨。
“不小心?好吧,他下次不小心把你……也不怪他?你呀你,腦殼銹特了!”任國華指了指胡燕的額頭,轉身上岸。
三人在艇上的交流很短暫,聲音很小,并不為岸上的人知道,眾人與任國華好一陣寒暄,直到將任國華送上汽車。
高睿腆著大臉也要往車上鉆。
“等等小子,不好意思,我要趕回市委開會,就不帶你去南區區府了,你自便吧。”任國華攔在別門口道。
“呵呵,任大人,說好的一起來,一起回,咋的就變卦了呢?”高睿看得出,這是老家伙故意刁難,對剛才和胡燕背著他在海上瞎折騰耿耿于懷。
“沒辦法,是市委臨時通知,跟老子沒任何關系。好了,時間有限,老子得走了。你們兩個不是挺能折騰嗎,繼續折騰去,擼槍隨便去,最好租個賓館,把底褲換了,再順便把大事辦了,別光天化日之下給老子丟人現眼。”老家伙拍拍高睿的肩膀,砰的一下,將車門關上。
“任委員長,您開開窗,聽我解釋……”高睿趴在車窗上,心里那個苦呀。
“解釋個屁,開車!”任國華冷哼,沒開車窗,朝自己的司機擺手。
“喂喂!別走呀!”高睿招手而呼,奈何老家伙對他討厭之極,奧迪a8咆哮著揚長而去。
“上官副區長,別喊了,任司令已經走遠了,有需要我幫忙的嗎?”東舟基地宣傳部主任焦居正揮手送走了任國華,轉身來到高睿跟前,微笑道。
“沒你什么事,走了。”高睿心里正不爽,沒什么好臉色給這個大主任,背起大手就走。
“上官副區長,基地的菜籃子車剛好去南區蔬菜市場,要不捎您一程?”焦居正繼續笑道。
“不用你好心,我自己打順風車。”高睿頭也不回的嗤哼。
“那總該換身干凈的衣服吧?穿著濕衣服多不爽!”
“是呀是呀,你穿著濕褲子會不舒服的,還是找個地方換了吧……”哪壺不開提哪壺,美女秘書在工作上絕頂聰明,但在生活上卻有如一團白紙,完全不能理會男人的小心思。
高睿同志踉蹌了一步,差點當頭栽倒。
簽約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