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睿商議大事時,一道墨綠色光芒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魔天大廈樓頂。
在距離猿首北側十米處晃動了幾息,慢慢凝結成一個黑袍、綠衣、黑靴子、綠帽子的魁梧身形,其左手黑手套,右手綠手套,用綠巾蒙著臉,一對眼珠子一黑一綠,甚為詭異。
“大膽毛賊,竟敢私闖魔天秘地,還不舉手投降?!”黑袍人剛一出現,站在猿首入口的兩名護衛便發現了他,雙雙舉刀沖上,一個小心戒備,一個出言呵斥。
“混賬!連老夫都不認識,還留著狗珠子做甚?”黑袍人冷哼一聲,哼聲未落,右臂輕輕抬起,伸出兩根指頭,對著右側那個出言呵斥的守衛臉上劃拉了一手。
咻咻!
黑芒微微閃。
啊!
慘嚎聲劃破長空,那位筑基末期修為的守衛倒在地上,雙手捂著左眼,張大嘴巴干嚎。從他的指縫中慢慢溢出數股黑血。
與此同時,黑袍人手指中多了一顆血淋淋的眼珠子,正啪啪啪的滴血。
“八格牙路,連主人都不認識,留著何用?”黑袍人右眼黑芒浮動,發出沙啞蹩腳的中文,手指一揮,咻,指間的那顆血珠子飛出樓外,飛下魔天樓頂。
“門,門主,您是門主?”左邊那個戒備中的守衛回過神來,顫聲問。
“你說呢?”黑袍人慢慢回過頭,左眼中閃起一道綠芒。
“屬下猿衛三叩見門主!”左邊守衛慌忙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猿衛二叩見門主!屬下有眼無珠,還請門主饒命!”被挖了一顆眼珠的守衛也哆嗦著跪倒,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都起來吧,以后都把珠子放亮點,再犯,就不是摳眼珠的事,而是割你們的腦袋。”黑袍人綠眼再閃,發出與靳天一模一樣的聲音。
“謝門主!”
“多謝門主!”兩個守衛又驚又喜,只抬起頭,不敢起身。
“問你們幾個問題,回答對了,大大的賞;回答錯了,大大的罰;不回答,死啦死啦去。第一個問題,魔天樓現在由誰負責?”黑袍人舉起一根指頭,眼神變了黑光,聲音也變成了難聞的蹩腳話。
猿衛三搶先回答:“回門主,魔天樓現在沒有主事的,各自為政。十八樓以下由蒼鷹控制,十八以上是夜鷹控制。”
黑袍人發出靳天之音:“外邊的情況呢?”
猿衛二:“門主,我等一直據守樓頂,對外邊的事務知之甚少,只零星聽人說過,咱們的地盤已經被魔星樓那個小丫頭搶光了。魚鷹和銀鷹各帶了十多個兄弟守著幾個小據點,形勢相當嚴峻。”
黑袍人:“其他幾鷹呢?”
猿衛二:“門主,其他鷹領均不知所蹤,白蘿綠蘿也不知所蹤。哦,禿鷹在您失蹤第三日與蒼鷹夜鷹發生了沖突,最后率領他的部下趕回了京都,具體情況不得而知。”
黑袍人豎起第二個指頭:“有人進入過猿首嗎?”
猿衛三:“沒有沒有,自您和白蘿離開后,就再也沒人進去過。這些天倒是夜鷹在入口處徘徊過數次,沒強行破門,也沒為難屬下二人。”
黑袍人微微頷首,豎起第三根指頭:“現在魔都誰說了算?小丫頭,還是三太子?”
猿衛三:“應該是小丫頭,昨日白天小丫頭還到過魔天樓底下珠寶廳,搜刮了不少好東西,蒼鷹敢怒不敢言,沒敢與她正面碰撞,最后小丫頭揚長而去。在小丫頭身邊,多了好幾個咱們以前的兄弟,都被她收編了。”
黑袍人沉吟了許久,豎起了第四根指頭:“三太子的具體情況如何?”
樓頂上一度沉默。
兩個守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苦愁。
黑袍人:“想死是不是?”
猿衛三:“門主饒命,不是我等不說,是我等真不知情,那廝不過是個小色痞,除了撩妹玩女人,又沒搞出什么名堂,我等那會關注他的東西?”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