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話音剛落,猿衛三的一只耳朵被齊根割去,再次倒在地上干嚎。
黑袍人:“本王發現你不僅眼珠子不亮,耳朵也不靈光,再敢胡言亂語,割了你的舌頭。”
猿衛二趕忙伏地求饒:“門主息怒,魔都三太子確實非常低調,聽說自從小丫頭雄霸魔都后,他便足不出戶,再也沒露過面,也未聽說那個女人被他推倒了。”
黑袍人眼中的黑芒徐徐黯淡,浮起一抹綠芒,接著豎起大拇指:“算了,只是一點小小的警告,以后做事,眼睛要亮,耳朵要靈,心思要慎,不要一問三不知。衛二,老夫問你最后一個問題:蒼九可還在?”
“蒼九?”猿衛二愣神了好半天,就在黑袍人的巴掌就要落下時,突然睜大眼珠子,連連點頭:“在在在,九哥現在是夜鷹大人的得力助手。”
“很好。去,傳令出去,所有鷹領,外加蒼九,立刻上猿首前來議事。記住,不要說老夫回來了,就說白蘿回來了,打開了猿首入口,邀請各位上去探寶。”黑袍人身上綠光閃爍,看起來異常妖異。
一刻鐘后。
魔天樓頂陸陸續續飛射上來數十人,四鷹俱到,還率領各自的精銳蜂擁而至。
只不過,上來后,便乖乖地跪在了地上,一個個大氣不敢出。
黑袍人雙手背負,微昂腦殼,閉目沉吟。
啪嚓!
樓頂大門最后一次被撞開,風風火火沖上來一個瘦身青年男子,其手持大刀,腰別雙槍,儼然一個打家劫舍的小土匪。
“各位哥哥,蒼九來也,聽說可以探寶……你們這是……呵呵呵,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就不上去探寶了,再見!”來人正是蒼九,當這家伙滿臉興奮地沖上后,張嘴就嚷嚷,但是,發現氣氛不對,樓頂上分明跪了一溜的大小腦殼,神色大變,轉身便要閃。
“九哥,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呢?”黑袍人發出冷冽之音,乃靳天所發。
“你,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假冒我們靳門主,老子一刀劈了你!”蒼九嘴角抽了抽,強作鎮定,上上下下掃視了一番黑袍人,見其毫無修為,馬上掉轉身形,擰著大刀,惡狠狠上前。
跪在地上的人均未吭聲,其中不乏狐疑者,但都沒人出言附和。
“哈哈哈!九哥,老夫給你機會,你出手吧,看能不能劈了老夫。”黑袍人仰頭大笑。
--“裝神弄鬼,各位哥哥別怕這廝,他肯定不是咱門主,聽聲音就不對,要不咱們一起出手,將他拿下?”
--“好吧,你們不敢動,那且由小弟一個人來劈。”
--“嗨!”
砰砰砰!
蒼九咬咬牙,眼中寒芒一閃,一聲大吼,單手一抹,舉槍便對著黑袍人連連射出。
射擊的同時,身形不進反退,再次沖向樓頂金剛門,試圖遁逃。
然而,槍聲還在半空中回蕩,一只黑乎乎的爪子憑空抓到,正好抓在蒼九的肩膀上,一捏,一推,一縮,啪,蒼九的身體便重重地摔在了黑袍人大腳下。
那黑袍人自始至終未動一下身形,甚至雙手還背負著,眼睛也閉著,連腦殼昂起的角度都沒變一下。那只憑空出現的黑手仿佛虛無之物,來無影,去無蹤。
三顆金色彈頭接連跌在地面上,響起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靜寂的樓頂格外刺耳。
蒼九掙扎了七八次,依然沒能起身,眼睛里滿是恐懼之光。
黑袍人依然背對著眾人說話:“九哥,有種就起來劈老夫呀?”
蒼九好歹趴伏在地,瑟瑟發抖的說:“門主,門主呀,蒼九知錯了,您饒了我一條狗命吧?”
黑袍人舉起一根指頭:“你何錯之有?只要你坦白了,老夫饒你狗命。”
“屬下過錯很多,首先,不該拿槍射您……”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