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黑袍人的手頭輕輕朝地上劃出,黑芒微微閃,地上便多了一只血淋淋的大耳朵。
“饒命啊門主,蒼九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來搶您的寶……”
咻!
又是一道黑芒劃過,地上多了一只胳膊,齊肩膀切下,斷面規整,如同激光切割,跌落地面后,還緊緊握著那把帶有消音器的特制手槍。
蒼九滿臉蒼白,眼睛里無限恐怖。
“門主,蒼九罪該萬死,沒有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噗嗤!
啊!
這一次,黑袍人沒劃拉手指,卻勾了勾手指,地面上飛旋起兩朵艷紅的血花,血花凝住后,變成了一堆驚恐萬狀的眼珠子。
再看地上,蒼九用僅剩下那只手臂捂著大臉,痛苦的哀嚎。
樓頂上跪著的一眾人均瑟瑟發抖,人人自危。
黑袍人的手段太辣了,太犀利了,背著身體僅僅動了動指頭,就將蒼九如狗般輕松屠宰,毫無反抗之力,這已經不是一個元嬰修士所能辦到的。
“蒼九,老夫給過你機會,但是你都放棄了。你確實罪該萬死,背叛主子是其一,欺上瞞下是其二,弄虛作假是其三,里通外敵是其四,貪得無厭是其五,不知悔改是其六。所以,你死不足惜!”黑袍人舉著手指,一條條說下去,當說到第六條時,五指成爪,對著地上的家伙輕輕一揮。
咔嚓嚓!
裂骨之音回蕩在樓頂上,迸射出一團紅白之花,蒼九的哀嚎聲戛然而止,他那顆大好的頭顱不見了,好像一坨泥巴被一只黑色的手爪在半空中揉捏,一點點凝縮,最終變成一坨混白色的爛泥巴。
就在高睿商議大事時,一道墨綠色光芒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魔天大廈樓頂。
在距離猿首北側十米處晃動了幾息,慢慢凝結成一個黑袍、綠衣、黑靴子、綠帽子的魁梧身形,其左手黑手套,右手綠手套,用綠巾蒙著臉,一對眼珠子一黑一綠,甚為詭異。
“大膽毛賊,竟敢私闖魔天秘地,還不舉手投降?!”黑袍人剛一出現,站在猿首入口的兩名護衛便發現了他,雙雙舉刀沖上,一個小心戒備,一個出言呵斥。
“混賬!連老夫都不認識,還留著狗珠子做甚?”黑袍人冷哼一聲,哼聲未落,右臂輕輕抬起,伸出兩根指頭,對著右側那個出言呵斥的守衛臉上劃拉了一手。
咻咻!
黑芒微微閃。
啊!
慘嚎聲劃破長空,那位筑基末期修為的守衛倒在地上,雙手捂著左眼,張大嘴巴干嚎。從他的指縫中慢慢溢出數股黑血。
與此同時,黑袍人手指中多了一顆血淋淋的眼珠子,正啪啪啪的滴血。
“八格牙路,連主人都不認識,留著何用?”黑袍人右眼黑芒浮動,發出沙啞蹩腳的中文,手指一揮,咻,指間的那顆血珠子飛出樓外,飛下魔天樓頂。
“門,門主,您是門主?”左邊那個戒備中的守衛回過神來,顫聲問。
“你說呢?”黑袍人慢慢回過頭,左眼中閃起一道綠芒。
“屬下猿衛三叩見門主!”左邊守衛慌忙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猿衛二叩見門主!屬下有眼無珠,還請門主饒命!”被挖了一顆眼珠的守衛也哆嗦著跪倒,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都起來吧,以后都把珠子放亮點,再犯,就不是摳眼珠的事,而是割你們的腦袋。”黑袍人綠眼再閃,發出與靳天一模一樣的聲音。
“謝門主!”
“多謝門主!”兩個守衛又驚又喜,只抬起頭,不敢起身。
“問你們幾個問題,回答對了,大大的賞;回答錯了,大大的罰;不回答,死啦死啦去。第一個問題,魔天樓現在由誰負責?”黑袍人舉起一根指頭,眼神變了黑光,聲音也變成了難聞的蹩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