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衛三搶先回答:“回門主,魔天樓現在沒有主事的,各自為政。十八樓以下由蒼鷹控制,十八以上是夜鷹控制。”
黑袍人發出靳天之音:“外邊的情況呢?”
猿衛二:“門主,我等一直據守樓頂,對外邊的事務知之甚少,只零星聽人說過,咱們的地盤已經被魔星樓那個小丫頭搶光了。魚鷹和銀鷹各帶了十多個兄弟守著幾個小據點,形勢相當嚴峻。”
黑袍人:“其他幾鷹呢?”
猿衛二:“門主,其他鷹領均不知所蹤,白蘿綠蘿也不知所蹤。哦,禿鷹在您失蹤第三日與蒼鷹夜鷹發生了沖突,最后率領他的部下趕回了京都,具體情況不得而知。”
黑袍人豎起第二個指頭:“有人進入過猿首嗎?”
猿衛三:“沒有沒有,自您和白蘿離開后,就再也沒人進去過。這些天倒是夜鷹在入口處徘徊過數次,沒強行破門,也沒為難屬下二人。”
黑袍人微微頷首,豎起第三根指頭:“現在魔都誰說了算?小丫頭,還是三太子?”
猿衛三:“應該是小丫頭,昨日白天小丫頭還到過魔天樓底下珠寶廳,搜刮了不少好東西,蒼鷹敢怒不敢言,沒敢與她正面碰撞,最后小丫頭揚長而去。在小丫頭身邊,多了好幾個咱們以前的兄弟,都被她收編了。”
黑袍人沉吟了許久,豎起了第四根指頭:“三太子的具體情況如何?”
樓頂上一度沉默。
兩個守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苦愁。
黑袍人:“想死是不是?”
猿衛三:“門主饒命,不是我等不說,是我等真不知情,那廝不過是個小色痞,除了撩妹玩女人,又沒搞出什么名堂,我等那會關注他的東西?”
咻!
啊!
話音剛落,猿衛三的一只耳朵被齊根割去,再次倒在地上干嚎。
黑袍人:“本王發現你不僅眼珠子不亮,耳朵也不靈光,再敢胡言亂語,割了你的舌頭。”
猿衛二趕忙伏地求饒:“門主息怒,魔都三太子確實非常低調,聽說自從小丫頭雄霸魔都后,他便足不出戶,再也沒露過面,也未聽說那個女人被他推倒了。”
黑袍人眼中的黑芒徐徐黯淡,浮起一抹綠芒,接著豎起大拇指:“算了,只是一點小小的警告,以后做事,眼睛要亮,耳朵要靈,心思要慎,不要一問三不知。衛二,老夫問你最后一個問題:蒼九可還在?”
“蒼九?”猿衛二愣神了好半天,就在黑袍人的巴掌就要落下時,突然睜大眼珠子,連連點頭:“在在在,九哥現在是夜鷹大人的得力助手。”
“很好。去,傳令出去,所有鷹領,外加蒼九,立刻上猿首前來議事。記住,不要說老夫回來了,就說白蘿回來了,打開了猿首入口,邀請各位上去探寶。”黑袍人身上綠光閃爍,看起來異常妖異。
一刻鐘后。
魔天樓頂陸陸續續飛射上來數十人,四鷹俱到,還率領各自的精銳蜂擁而至。
只不過,上來后,便乖乖地跪在了地上,一個個大氣不敢出。
黑袍人雙手背負,微昂腦殼,閉目沉吟。
啪嚓!
樓頂大門最后一次被撞開,風風火火沖上來一個瘦身青年男子,其手持大刀,腰別雙槍,儼然一個打家劫舍的小土匪。
“各位哥哥,蒼九來也,聽說可以探寶……你們這是……呵呵呵,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就不上去探寶了,再見!”來人正是蒼九,當這家伙滿臉興奮地沖上后,張嘴就嚷嚷,但是,發現氣氛不對,樓頂上分明跪了一溜的大小腦殼,神色大變,轉身便要閃。
“九哥,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呢?”黑袍人發出冷冽之音,乃靳天所發。
“你,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假冒我們靳門主,老子一刀劈了你!”蒼九嘴角抽了抽,強作鎮定,上上下下掃視了一番黑袍人,見其毫無修為,馬上掉轉身形,擰著大刀,惡狠狠上前。
跪在地上的人均未吭聲,其中不乏狐疑者,但都沒人出言附和。
“哈哈哈!九哥,老夫給你機會,你出手吧,看能不能劈了老夫。”黑袍人仰頭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