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點點頭,說道:“我可以嘗試。”
呂布見他妥協,將身份銘文收起來,緩緩說道:“你怕得罪王允,難道不怕與董卓為敵,拿銀子辦事,豈不很好!”
“這就對了!”呂布張狂大笑。
泥人張沒有辦法,只有選擇妥協,他有一個毛病,在塑造人物之前,需要在腦子里構造一下。
將雙目閉了起來,慢慢的回憶,王司徒王允從大街上坐轎經過的情形,關于轎夫的形象并不需要注意,只要記得王允長什么樣子就可以啦!
在仔細地回憶了一小會,然后,開始動手捏制泥人,王允的樣子已經刻畫到了他的腦子里,他雖然早已看出來呂布是個當官的,從來沒有想過他正是董卓義子。
只聞呂布大名鼎鼎如雷貫耳,但他并未見過呂布,且今天呂布并未穿軍甲,更像是一個商人。
在呂布的威嚇下,恐嚇勝過了一切力量,因為呂布確實非常可怕。
實在無計可施,唯有順從保全,努力回憶關于王允的一切,王允的容貌出現在了他的腦子里。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修正,關于王允了的泥人總算是捏好了!
他也實在想不到,泥人張捏制王允居然要花上一個小時。
難道王允的零件比他多,長的比他還要好,面對這個情況,他的心中是不滿意的,怎么會發生這個情況?
“混人張,你莫不是戲弄我?”
“此話怎講?”
“捏我的樣子,你花了二十分鐘不到,到了王允這里你需要一個小時才完事,難道王允的構造比我多,或者你在故意戲弄我?”
呂布怒而斥道。
聽到了這些話,泥人張當場表示不滿道:“呂將軍,你怕是誤會了,你應該知道我之所以如此全是為了你好,我也不是只做了王允一個人物,你看看,這些東西,有轎子底,轎子四周,以及轎子頂,還有四名轎夫,再加上王司徒王允。花上一個小時,已經是最少的時間了。”
他說著,將轎子底放上,把王允放了進去,然后放上抬木,蓋上轎頂,又安排四名轎夫。
此時此刻,呂布的眼睛已經是眼花繚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泥人張之才果然不同凡響,這種手段,令人拍案叫絕,興奮不已。
他隱隱感覺到如果將泥人張收入帳下,為他單門服務該有多好!
但這只是一個想法而已,不足以實現!
即使是他有這個想法,也不會被董卓接受,畢竟他現在倚靠于董卓。
將心中的沖動放下,呂布微微一笑,說道:“你辦的極好,確實非常不錯!”
他的這句話并不是拍馬的屁的話夸獎,而是真真切切了的好!
只見王允的樣子被他塑造的惟妙惟肖,不可不承認,這真的是一雙巧手啊!
擁有造物主的巧手,手段十分精良,而且稱得上逆天。
不過對于這些,泥人張只是淡淡笑了笑,如果沒有好手藝,他如何在這里立足,他又如何在京城生存,沒有過硬的技術,泥人這個手藝如何成為了老字號。
微微一笑,并不多言,怪自己貪生怕死,不能為國滅殺奸臣,他現在唯一的能做到僅以自保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