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對劉玄德說道:“曹孟德稱王稱霸,虎踞龍盤,此不可為敵也!東吳孫權已歷三世,民豐江險,此只可為援助,絕對不可以圖也!這天下之勢不可更改,希望你多多三思而后行!”
“并非是我賣主求榮,而是那劉璋非治國安邦之才,即使是我全力保全,她的江山也不會長久!”
因此,在我看來,觀當合王下,只有曹孟德與東吳是你對手,袁紹已成往事云煙,此事待追憶。天下諸侯,多被曹孟德消滅,只有東吳與閣下比較堅強。
“若劉使君有意要取西川,那曹孟德不識好歹,以惡人惡語傷我,讓我十分生氣,只要可以殺死曹孟德,我愿以西川地形圖送于閣下,助你掃平天下!”
張松表現出來十分生氣的樣子,并且捶胸頓足以示自己對于曹孟德的憤怒,很難可以不讓人相信。
在這個時候,劉玄德裝作了十分生氣不愿意接受的樣子,說道,我何德何能,要受別駕如此抬愛!
“那曹孟德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治國安邦之才不在我之下,連挾天下以示諸侯,都可以用上。此等卑鄙無恥,是我不可及也!”
不等張松張別駕說話,他再次說道:“再說說那東吳孫權吧,東吳孫權小兒,人雖然長的奇丑無比,天生赤瞳,然而其治軍之才,用人之才,將百姓生活打理的絲毫不含糊,非劉玄德可比也!”
劉玄德自嘆不如,說道,并且嘆息不已:“若論治國安邦之才,治世之大才,我不可及也!只有曹孟德與東吳孫權是我的強大的威脅與對手,曹孟德與孫仲謀可當梟雄,我撐死了充其量混到地方列侯。”
張松認為這是劉玄德托詞之語,意在表現他不想爭奪天下!若非他提前受到了曹孟德的忠告,想此時此刻已中計了!
張松心中權衡,心道:“劉玄德如此貶低自己,故意詆毀自己,極有可能是計,想要引導我說出來對他不敬的言語,他就可以將我進行殺死!我也曾學富五車,怎么可以上這個奸計!”
張松在心中作了權衡,這才謹言慎行,小心翼翼開口:“劉使君,何必如此謙虛!劉使君之才,之信義,名義播于宇內,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曉,若是劉使者愿意登高一呼,有的是良才將才投靠,何必如此謙虛,就看劉玄德肯不肯了?”
龐士元說道:“依你之見,我主之才對比于劉璋之才,如何?”
劉玄德抬頭,目光中亮光發光,他也想知道這件事情。
張松笑了笑說道:“不如也!諸不要生氣,我是說劉璋之才,十倍不如于劉玄德也!劉公曾說可以混到地方諸侯,但是以劉璋之才,他連混到諸侯的資格也沒有!是不是很可笑!?”
“劉璋之才十倍不如于劉公,玄德公要取西川,易如反掌也,如同探囊取物似的,曹孟德手下能人奇士居多,縱然虎踞龍盤,侍玄德公未發展壯大時,謀求中原無異于找死!我相信許軍師與鳳雛也應該明白這一點。在這些人中,荊州劉表已死,只有劉璋好對付。劉璋就是一個糊涂蛋,做決定扭扭捏捏,贍前顧后,不納忠言,把忠言當放屁,佞言奉為座右銘,像這種糊涂蛋,若讓他治理一個國家,不出一個月,便會亡國!”
劉玄德說道:“可是據我所知,贍前顧后并不是什么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