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說道:“若是城門將破,還在扭扭捏捏,你認為這種是不是壞處?”
劉玄德無言以對,汗如雨下。
許士金急忙站出來解圍,“我家主公并沒有惡意,有感而發而已。”
“事實上,我又為什么不是有感而發。”
張松說道:“并非張松賣主求榮,我實不愿萬民受涂炭生靈之苦,若是劉使君入主西川,以劉公之英武,劉璋滅亡只在旦夕!掃平張魯,滅了劉璋。大事可成也!”
劉玄德站立起來,離開席位,負雙手說道:“這件事情讓我下不了決定,那劉璋再如何昏庸無道,也是劉家血脈,與我同室同宗,別說殺死劉璋,奪其天下我心有不安,像是這種同室操戈的事情,劉玄德下不了這個手!”
張松說道:“此言差矣!自古以來,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江山共主的地位,只有有才者居之,更何況,勝利者一般都會將對手視為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之徒,視為亂臣賊子!史書由勝利者書寫!你若坐了江山,誰敢說半個不字!那劉璋實在是無治國安邦之才,江山在其手中,是浪費資源!”
“更何況,雖然為同室,那是上輩子的事,非同父同母,何言手足相殘?”
“荊州雖好,卻非久留之地,發展壯大之處,難以成就大事!川中民富國強,百姓安居樂業,糧食充足,劉玄德要發展大事,這個地方是最好的用武之地也!”
張松說道。
龐統站在旁邊,心中忖度,我早已經有對劉備進言,讓其攻占西川,這家伙贍前顧后,顧忌連連,這張松之語和我不謀而合,想到了一塊兒,我終于找到了知音了。
既然這個計劃,被張松再次提了上來,擺上來臺面,我不如推波助瀾,全其好事,不可坐視不管,當作不存在。
于是,在這個時候,龐統也站了起來,匯報說道:“啟奏主公,我認為張別駕說的極其有道理,劉璋非治國安邦之才,即使是不殺劉璋也可以,那就從他的手中接下來萬里江山!”
“龐統,你這是逼我,他日入九泉之下,我如何對列祖列宗交待?”
“此言差矣!兄弟情,骨肉情,那是上輩子的事了。從漢高祖劉邦怒斬白蛇起義,到后來成為了帝王,在這之后,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血緣關系早已經不存在。誰還記得這檔子事?”
張松說道:“劉使君,請恕我直言,若是換位思考,你是那個無能的糊涂蛋劉璋,劉璋處在了你的地位,在他知道了想要奪取天下之后,必須要殺你才可以攻占西川。試問,劉璋會否不會對你揮霍屠刀?劉璋會不會顧忌不存在的兄弟情對你而手下留情?劉璋會不會真的不可能殺了你,對你網開一面,對天發誓不可能對你動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