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絕對不會的,你下不了手,他卻可以下去手!想要奪取天下,你劉玄德必死無疑,也只有你死了,他才會開心,你認為他也會下不了手嗎?為了成就大業,只有殺死你才是唯一的選擇,他不能選擇,他也沒有辦法選擇,因為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你不死,他擔心你反叛,你死了,才可以放心!”
龐統也說:“是啊,我為什么想不到這點,若是劉璋站在主公的位置上,劉璋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益州險塞,沃野千里,民殷國富。智能之士若起荊襄之眾,長驅西指,霸業可成,漢室可興!
劉玄德說道:“我也想成全大業,我也想攻占西川,我聽說川中之地,極為兇險,道路狹小不說,并且崎嶇不平,馬車皆不可通行,馬兒不走,車輪陷泥,不知道以何計攻占西川?”
“那張魯實在是不值一提,我若帶兵入川,殺張魯易如反掌也!”
張松笑了笑,從袖口處取出來一絹,說道:“在我來的時候,我已經將川中地形圖繪制,玄德公進入川中,可以這個地形圖作為根據,保一路順風!”
張松取出絹巾,許士金上前接過,送于劉玄德。
劉玄德接過而視之,只見上面山川河流寬度描述詳細,一目了然,且描述庫存糧草。
這才知道,張松果然是有備而來!
幸虧曹孟德將張松驅逐出府,否則得利的有可能是他曹孟德了。
劉玄德拱手謝謝,送張松出門。
張松也不敢多作逗留,如果劉玄德看出來這是假的,他的處境將會是萬分艱難。
張松回到了川中,急召法正與孟達前來,法正先至,張松說道:“我已將川中地形圖送于曹操,又偽造了一個地形圖送給了劉備。這件事情你應知道。”
法正說道:“我對曹孟德早已經心馳神往,景仰已久,這次若可以與之共事,求之不得。安可出賣曹丞相。”
張松說道:“我并不是疑問自己的安全,我是想說,我在返回來的時候,被劉玄德派兵攔住了,為了保全性命,繪制了川中地形圖給他,雖然僥幸逃避一死,若是劉玄德進攻川中,我們要做好準備。”
法正大怒:“我以為劉玄德是信義之輩,想不到一切是他偽裝的面具而已。我愿意效忠丞相爺,效忠犬馬之勞!”
未過片刻,孟達又至!
孟達號子慶,與法正是同鄉,孟達來到了之后,三個人秘語開口。
孟達開口說道:“我已知二位要將川中拱手讓人。”
張松大笑,與法正相視笑了笑,法正笑了笑說道:“可知我們商量的結果是什么?”
孟達笑了笑,“那劉玄德假仁假義,我甚厭惡,我只認曹孟德。莫非二位要拱手相讓劉玄德?”
法正與張松撫掌大笑,說道:“我亦知劉玄德是卑鄙無恥之人,無信義之輩,怎可如此犯險?”
“莫非合謀者為曹操?”
“然也!然也!”法正與張松大笑。
孟達笑了笑說道:“我聽說劉璋讓你前往許昌求曹操,路上一路平安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