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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門口,一名短發少女和一名頭發全白、精神矍鑠的老者并肩走出,一輛黑色的別克君威停在了兩人的面前。
“嫣兒啊,你現在是回家還是去哪里,我帶你一程吧?”老者慈愛的望著短發少女。
“爺爺,你就別擔心我了,我本來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你非要讓我住院觀察,這好不容易出來了,還不讓我和我的姐妹們去好好放松放松。”
短發少女吐了吐舌頭:“我的手機在海上進水了,里面還有好多我的設計圖紙,我得去找人修一下......這些天不能上網,可讓我難受死了。”
“你啊......”老者苦笑著搖了搖頭:“那你自己小心,晚上到我家來吃飯,我給你炒兩個小菜。”
“不啦,您那廚藝還是自己下面條吃吧,改天中午我去給您做飯。”短發少女把老者推進了后車座上:“爺爺你不是說你現在負責的那個驚蟄連環殺人案件有巨大進展嗎?趕緊回去忙你的吧,你就別操心我啦!”
“好吧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就先走了!”
別克君威啟動,駛上公路,匯入車流。
齊嫣松了一口氣,攔了一輛的士:“去最近的手機維修店。”
十分鐘后,齊嫣走進維修店,將手機放在柜臺上:“我的手機進了水一直不能開機,能幫我修好嗎?就算修不好,手里里面存儲的資料能不能幫我拷貝出來?”
“我幫你檢查下。”
柜臺前的人拿了手機,鼓搗一陣之后道:“主板零件被腐蝕了,屏幕也要換。全部算下來一千二百,修不修?”
“修!要多久搞定?”
“很快。”
半個小時之后,工作人員將維修好的手機放在了齊嫣面前,后者付過錢之后,打開手機,果然一切如舊,頓時松了一口氣。
齊嫣下意識的打開相冊,主要是想查看里面的一些設計靈感圖有無遺漏,卻一下子看到了手機當中“最近刪除”一欄里,一張陌生的照片。
齊嫣點開。
照面是在飛機的機艙里面,一個男人的有一些模糊的側臉。
齊嫣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照過這張照片,而看照片刪除的時間,赫然正是她登上了飛機之后。
記憶如同被鎖在木箱里的寶藏,照片便是鑰匙。
木箱一被打開,記憶便如同潮水一般聯翩溯回。
齊嫣呆愣在原地許久,直至店員在他身旁輕喚才恍然清醒過來,好看的眼睛瞇成了月牙。
“裁決殺手......我記起你了!”
齊嫣一邊向著外面走去,一邊撥通了跨洋電話:“妮娜,是我,monica。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個忙,我記得前幾天你說你現在拍拖的男友是波音公司的管理層?能不能幫我查一個人?”
“妮娜,你知道我可是這次航班的受害者!當時我答應了飛機上另外一位乘客幫他傳話給家人......”
“我知道這違反規定,但是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好啦,謝謝你啦,下次我再去美國請你吃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