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才入朝聽政。但誰都看得出來,宏正帝如今對他是很重視的。
朝中的風向已經悄悄發生了變化。之前支持齊昊的朝臣們自然都轉過來支持齊晏。而一些舉棋不定,觀望中的朝臣,現在看著越來越明朗的局勢,也慢慢向齊晏靠攏了。
尤其是看到慕家對齊晏明顯的示好后。誰都知道慕家出了個太子妃,也都知道長公主和皇后交好。這樣一來,誰成為太子的幾率更大,就已經很明顯了。
等到進了臘月,寧王進京的時間越來越近,齊晏被宏正帝叫到紫宸殿的時候也越來越多。
“七弟又被父皇叫去議事了?”
這天齊晏從紫宸殿出來沒走幾步就遇到了齊晟。
不過兩個月,齊晟整個人都顯得更陰沉了。自打解禁后,他在朝堂上便以沉默居多。以前他還時常發表見解,現在除非宏正帝叫到他頭上,否則根本不開口。
平日在宮里碰到,他臉上的笑容也少了。眼神里總是帶著幾分陰郁。
就像此時,一句簡單的打招呼,愣是讓齊晏聽出幾分嫉恨來。
“大哥要找父皇么?他這會正在召見左相。”齊晏淡淡道。
一向都是誰有本事誰就更受重視。齊晏內心很平靜。如今他能顯露出來,確實有兩個哥哥自己作死,但也有他自己的努力。如果他沒有能力,即便齊晟他們都把自己作死了,父皇也不會把他扶起來。
“你是說父皇現在沒空見我?”齊晟皺眉。
“我可沒這么說。”齊晏微微皺眉,齊晏這是連一句簡單的提醒都聽不出來了么?
“呵!”齊晟冷笑一聲,越過齊晏走了。
有什么好炫耀的。想顯擺父皇對他的重視么?左相在能見他就不能見我了?
齊晟心里氣悶。不過兩個月,他這個當大哥的已經如此不被看在眼里了!
“不討厭就好。”長公主笑了一下,“至少相處起來不為難自己。”
“娘,怎么說也是女兒自己選的人呀!”慕嫣然笑道。
“嗯。”長公主慈愛的摸了摸慕嫣然的頭,沒再多說什么。
再多的擔憂也沒法回頭,已經走到這一步,只希望未來齊晏能多念幾分舊情,而女兒也能懂得夫妻經營之道,爭取讓日子過得美滿些。
利州,寧王已經收到宏正帝準奏的批復,開始了進京的準備工作。
“皇上竟然沒要求世子一同進京?”說話的是寧王身邊第一得用的謀士章丘禹。
寧王輕笑,眼里有幾分不屑,道:“他怎么能表現出對本王的猜忌呢?那不是有損他一向重親情的形象么?”
“如果說想念侄子也是說得通的。”章丘禹道。
“他是怕我又扯由頭不回去了。”寧王道。
“王爺對皇上的心思真是了解。”章丘禹笑了起來。
“怎么說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寧王把玩著手中的扳指,臉上神色未明。
“世子能留下就好辦。”章丘禹道:“就算王爺在京里有什么事,咱們這邊也好接應。”
“嗯。你留下,幫著世子看好利州!”寧王神色嚴肅道。
“屬下明白!”章丘禹應的干脆!
“此次進京不知什么時候能回,本王也不宜帶太多人。王妃同世子一起留利州,柳側妃與本王進京。隨身侍衛二十人,再讓李成從軍中挑選兩百個好手!”寧王又是一番布置。
“是,王爺放心,屬下這就回營。”李成也在,忙出列應了。
“父王且放心去,兒臣會做好一切接應事宜。”世子齊晨也站出來保證。
齊晨今年已經十八,去年剛大婚,如今世子妃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可謂后繼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