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鑒于對方伺候這么周到的份上,那名太監也難得了夸贊了一句。
切,真當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張瑛淑已經快要破功了朝元濤使了個眼色。才咬著后槽牙假笑著說道:“公公喜歡就多吃一些!”
這個時候元濤也看出來這位公公不僅看不起張瑛淑甚至懷有敵意,立馬提高了警惕:“來廖公公再配一些酒水!”
張瑛淑和元濤兩人的互動,這位所謂的廖公公根本沒注意打到。只是被元濤的恭維舒爽了,來了句:“多謝,還是縣令大人會做事兒。”
而且還是看著張瑛淑說的,其中的意味太過明顯。只是張瑛淑不并打算順著他來,裝作聽不懂的模樣說道:“廖公公這還真說對了,縣令大人自上任以來便為治下的百姓做了許多有益的事兒。就連我這個女官的身份也多虧縣令大人的照拂。”
“是嗎,那雜家可要好好敬元大人一杯了!”廖公公舒爽了,可元濤卻有種撞墻的沖動。他能說惡心透了了嗎?
可再惡心也只能忍著,半個時辰一頓讓人無比便秘的飯才算是結束。
“恭送廖公公、元大人!”在張莊所有百姓的艷羨的目光中,張瑛淑終于把蛋疼不已的元濤送出了家門。
呼——,如果他們再不走自己都要裝不下去了。可一轉身,張瑛淑便被滿是菊花的老臉給霸屏了。
這畫面傷害值太高,即便淡定如張瑛淑也受到了驚嚇。于是滿是怨念的對著空間里的明兒問道:“明兒,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可明兒也很冤枉啊,“他們那么多人又離你那么近,我以為你知道的。”
好吧,是自己疏忽了。張瑛淑只能安奈下心中的煩躁,扯了扯嘴角道:“族長,幾位族老太爺爺你們有什么話要說嗎?”
看張瑛淑小心翼翼的樣子,幾個老家伙也知道嚇著孩子了。笑容更加燦爛,“那個瑛淑啊,那個圣旨你打算供在什么地方啊?”
其中有什么區別嗎,張瑛淑看向了自家老爺子和父親。老爺子本想把圣旨留在老宅的,可現在族長都問出來了,他也不能駁了他老人家的面子。“瑛淑雖然立了女戶,可她更是我們張氏一族的一份子,這圣旨就供在祠堂吧!”
“好,好!”他們等的就是這句話,接著拍著老爺子的肩膀:“老八你可養了一個好孫女!”
“別別別,我可沒這本事,不過我命好誰讓著丫頭是我家老二的種呢!”誰不知道瑛淑這丫頭癡了十多年,自己要認了這功勞恐怕有笑話自己的了。張老爺子連忙擺手否認,只是后面那句話張莊眾人還是聽出了顯擺的意味。
果然族長老人‘不滿了’,“那你能的。”
“那可不!”老爺子年輕時和族長的關系還挺近,同樣不甘示弱的嘚瑟道。
可這一嘚瑟便有人看不下去了,“得得得,別廢話我算了算三天后也是個好日子,我們就那天開祠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