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我有選擇的余地嗎?我答應。”劉子揚嘲諷一笑,很快應了下來。
對于劉子揚的防備張瑛淑卻不以為然,“別說的那么勉強,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的條件有多寬厚。畢竟如果連小命兒都沒了,你再有抱負也是白搭,不是嗎?”
“看來我來給謝謝你了!”對于硬湊上來還將自己變成奴才的恩人,劉子揚別扭的道謝。可表情要多不情愿就有多不情愿。
然張瑛淑在乎嗎,直接撇清關系:“不用,我們只能算合作關系。說好的半年,如果你能達到我的要求,介時我可以恢復你的自由身。”
可就是這般,劉子揚反而有幾分信了。冷哼一聲,轉到了別處。
竟然敢給自己心尖尖上人使臉色,寒戰周身的溫度猛降。“回去我們找個地方切磋一下。”
“有何不可?”服下藥后自己的毒雖然沒全解,可身手已經恢復了至少七成。這樣的武力值就是放到京城的大家也是排的上號的,所以劉子揚的心里充滿了自信。
可就是這樣的自信,回到張莊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他就后悔了。不僅寒戰就連他認為是弱女子的張瑛淑也輕輕松松把他秒成渣!
“你們到底是什么誰?”這樣的身后根本不可能是長在莊戶人家的二人可以做到的,所以劉子揚脫口問道。
“我想我們做過自我介紹的,還是說你體內的毒讓你耳朵都壞了?”張瑛淑翻了個白眼兒,毒蛇的問道。
“不可能,你們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身手?”然劉子揚根本不信。
“按說,劉家的身份也夠不上習武的資格吧!你不照樣擁有一身的武藝么……”張瑛淑才不敢他信不信,直接反問道。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劉子揚便出聲道:“我不一樣,我……”
我去,這人還真是一根兒筋。張瑛淑非常不耐煩的打算他的言論:“停——,所以任何事情都不是絕對的不是嗎?”
劉子揚聞言一頓,也是。如果真是普通的農女能和縣令搭上關系么,不僅如此還撈了個八品女官當當。說她沒有過人的本事,說出去有人信嗎?
“是我想岔了,我可以充當你們的馬前卒。不過你們必須答應我,柳西的劉家同暗幽閣我是不會放過的。”
“ok,只要你有能力我不反對!”人家已經答應給自己賣命了,這小小的要求還是能答應的。所以張瑛淑回答的相當爽快。
哦尅,什么意思?劉子揚沒注意到張瑛淑的語病,寒戰也是聽的一清二楚。“娘子ok是什么意思?”
自己怎么對寒戰的防范越來越低了,竟然口誤這樣的低級錯誤都冒出來。“沒什么,就是一個地方的方言。就是好的意思,我也是聽師傅說過幾次。”
“真的?”寒戰總覺得未來的親親娘子有什么瞞著自己,所以緊盯著問道。
“那還有什么,你一個大男人能別和女人似的整天瞎琢磨嗎?”怎么來得寸進尺了,張瑛淑一下就炸毛了。
于是寒戰秒慫,舉起雙手道:“對不起,是我錯了!”
“這……這這……”雖然劉子揚知道張瑛淑和寒戰的情況特殊,可也沒見過一個大男人這么怕老婆的,還怕的這么心甘情愿。
問為什么劉子揚知道的,寒戰認錯時臉上明晃晃的笑容那是騙人的嗎?
可他詫異的模樣落到張瑛淑的眼里就沒那么美好了,直接眉頭一挑:“切,少見多怪。沒聽過怕老婆就是愛老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