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戰更是明晃晃的表示:“娘子,我一輩子都會你話的。”
媽呀,他這是來到了什么人家。劉子揚表示真的看不下去了:“如果主子沒什么事兒的話,屬下告退!”
“去吧……”可張瑛淑的話還沒說完,牛嬤嬤便匆匆走了進來。“姑娘,外面有一位自稱劉子望的秀才遞了拜帖想要求見姑娘!”
劉子望,劉子揚連名字都這么相近。張瑛淑刷的便將目光投向了劉子揚,滿眼寫著求八卦求真相!奧,劉子揚扶額。看到張瑛淑這副模樣他真的懷疑自己根本她真的對嗎?
見劉子揚遲遲不開口,張瑛淑忍不住問道:“你不幫我們普及一下你和外面那位的關系嗎?”
“劉子望,我失蹤后族里過繼給我爹的繼子。同樣也是我的仇人!”這次劉子揚倒是沒有隱瞞,只是提起劉子望周身的煞氣怎么也掩藏不住。
“原來如此,正好本女官去會會他又什么本事。牛嬤嬤,你去請那位牛秀才進來。寒戰,我們走!”說完根本不給劉子揚任何反駁的機會,便拉著寒戰往前院走去。
“惜小民劉子望見過女官大人!”張瑛淑和寒戰剛一進去,劉子望便扔下手中的茶杯行禮道。那模樣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起!”可起身之后劉子望便東張西望企圖找到劉子揚的身影。
“劉秀才在找什么?”張瑛蘇故作不知的問道。
被張瑛淑抓了個正著,劉秀才的臉訕訕的。“那個,請問女官大人在下的族弟劉子揚可在大人的府邸?”
“劉秀才說笑了,您的族弟怎么會跑到我的府上。這笑話可一點兒不好笑?”當然張瑛淑沒說的是她家里是有個劉子揚的不過不是他的族弟而是從劉夫人手上買的奴才。
“對不起,是在下失言了。”劉秀才急的想挖耳撓腮,可話已經出口想改已經來不及了。只能道歉。
只是他顯然不死心,猶豫再三再次將老婆賣了。“不瞞大人,是家里不成器的在家里欺負族弟也就罷了。竟然趁我不知道竟然把族弟當成奴隸賣了,事關族弟和劉家的名聲我本來不想說的。可現在?”
原來劉子望打的是這個主意,只要劉子揚的身份一揭開。礙于名聲她就是想不答應都不行,否則落下一個不仁的名聲。對于張瑛淑來說也不是什么好事兒!
想算計自己,張瑛淑眼睛一咪。還真當自己是頭發長見識短的婦人了,“原來是這樣,可惜呀可惜!”
“怎么了,難道子揚出什么事兒了?”這語氣這神態,誰能相信他會是害了劉子揚的罪魁。這樣的人才不去唱戲都浪費了。
“不是,只是……”張瑛淑裝出一副非常為難的模樣。
看張瑛淑這副模樣,劉秀才一下認為劉子揚的處境不妙。更加賣力的表演道:“只是怎么了,女官大人可否告知在下子揚的真實情況?”
“他吐血昏倒了,本官請了大夫來。可大夫也是搖頭,無奈之下我只能求救師門,現在他被我師父帶走了。至于以后如何,我也不確定。不過看師父的臉色,可能不大好。”張瑛淑的謊言說的那叫一個溜,什么被師父帶走了。什么以后也不確定,人家劉子揚明明就在后面和張立業切磋的不亦樂乎。
“嗨,女官大人也別過于自責了。是子揚的命不好,之前被人販子拐走好不容易回來,卻落了一身的病。這次您也是好心,只是子揚無福罷了!”一聽劉子揚可能不好,劉秀才心里那叫一個激動。但在張瑛淑面前也只能忍著,只是話語里的顫音卻是瞞不了人的。
讓張瑛淑鄙視的不行,虛偽!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們,“只是終究是我錯了,可惜有些事情終究不能挽回。這二百兩銀票,劉秀才先拿回去就當是本官對劉氏一族的賠償。”
見張瑛淑將錯都攬在自己身上,劉秀才眼里閃過喜色。當見到二百兩銀票時就更加激動了,可為了給張瑛淑留下一個好印象,卻還是忍痛拒絕了:“不不不,怎能能受大人的錢?大人不追究內子的不賢已經是您的大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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