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就這么自己找上門去,即便老二再笨也知道有問題吧!等等,你是說楊家?”大皇子不可置信的盯著張瑛淑問道。
“不然呢,人家都送上門了。我們好意思不收下嗎?”張瑛淑點點頭,給了一個確切的答案。
當真如此,大皇子才不信。不過基于對寒戰的了解,他還是坐等楊家倒霉就好。“如果有酒就好了,這個時候怎么也該喝一杯的。”
“想喝酒,這有什么難的。張山,去后院把我師父送來的酒搬一壇子來!”張瑛淑這話一出大皇子雙眼立馬變成了星星狀。
解毒藥、蘋果、茶,哪一樣不是杠杠的,這特意送來的酒能差嗎?于是當場就打上了主意:“那個有沒有多余的,我想給父親帶點兒回去?”
“就一壇多了沒有。”這大皇子在占便宜上都要成精了,可怎么一對上自己的弟弟就傻了。難道對于差點害死他的弟弟,還有什么感情不成。
其實張瑛淑這是誤會了,大皇子在外面可不是這樣的也只有到了寒戰面前才稍稍放松些。有忌憚張瑛淑背后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父才放下了身段,可沒想到卻被張瑛淑給誤會了。
幸虧他不知道張瑛淑的想法,否則非氣的吐血不可。
張山的動作很快,前后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便端了三壺就走了進來。
“嗯,香—醇—,就是這酒少了點兒。弟妹你家仆人也太摳門了,你都說了般一壇子他還扣扣索索的。”大皇子什么好東西沒見過,可一聞這個酒味兒當場便沉淪了。而且為了多喝點兒竟然連挑撥離間這樣低級的手段也拿出來用了。
張瑛淑直接翻了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如果有剩,走的時候給你帶上。”
“這感情好,謝了啊!”然大皇子卻一點兒也不害臊,直接消受了。不僅如此,還來了句:“你們那兩壺不算在內吧!”
這下連寒戰都繃不住了:“不算!”
可這樣大皇子就更嘚瑟了,僅僅一壺酒就讓寒戰變臉了。這算不算抓住了寒戰的小辮兒,大皇子一邊品著美酒一邊思索這個可能性。
全然沒注意到寒戰和張瑛淑倒得是他酒壺里的酒,當他剛喝完兩杯再次倒的時候竟然發現酒壺已經空了。可想找罪魁禍首的時候,寒戰和張瑛淑已經不見蹤影了。
呼,讓你嘚瑟。這下好了,好酒沒得喝了。他怎么剛顧著嘚瑟就忘了寒戰是個不吃虧的人呢!
酒沒了,人也不在了。大皇子也只能洗洗睡了!
另一邊,張瑛淑、寒戰二人惡作劇成功后,兩人卻突然找到了戀愛的滋味。手牽著手親親密密的漫步在月光下,如果可以的話寒戰真的不想放手。可無奈,老宅到了。
寒戰不舍的在張瑛淑額頭吻下,才不舍的說道:“進去吧,別讓岳父他們等急了!”
張瑛淑倒覺得不至于,可還沒開口。便宜爹爹的已經嘎的一聲打開了大門:“你小子也知道我們等的急,還這么磨磨唧唧的!”
嗚,便宜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彪悍了!不知道這樣她也會不好意思的么,“那個寒戰你先回去吧。爹,我也累了先去睡了!”
說完也顧不得便宜爹爹是什么態度,直往臥室奔去。
“看來自己出現的還真不是時候,算了。本來還想問問寒戰那族兄是什么身份的,也只能明天再說了!”
可明天可是瑛淑大婚的日子,他這個當父親的哪有時間歇著。所以直到大皇子離開,張立德也沒顧得上弄清他的身份。
第二天一大早,張瑛淑睡得正香呢就被大伯母他們給拉了起來。凈臉洗澡等等等等,讓妯娌三個恨不得多長兩只手。可反觀我們的娘子呢,如果不是絞臉太疼了還迷糊著呢!讓她們真是哭笑不得!
“算了,就沒見過你這么心大的。這幸虧就在自己家,真要嫁到別人家,不定受怎樣的編排呢!”經過這幾天的相處,王氏他們也摸到了一些張瑛淑的脈絡。所以開起了不大不小的玩笑。
只是說著說著王氏便想起了自己的閨女荷兒,也不知道她再劉家過的怎樣。嗨,要是自己當時腦袋在清明些就好了!不想了不想了,今天可是瑛淑的大好日子。
王氏趕緊搖搖頭將腦袋里那些不好的念想拋出去,“我去請喜娘過來上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