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讓喜娘給自己上妝,當初大姐兒出嫁時那猴屁股死的妝容可是讓張瑛淑驚悚了好長時間。不行,絕對不行。“大伯娘,你等一下!”
“怎么了?”王氏早就知道張瑛淑是個有主意的,被叫住也沒什么想法。只是疑惑的問道。
“這妝還是我自己畫的,當時大姐那妝差點兒沒將我嚇出個好歹來。待會兒大伯娘讓喜娘去隔壁等著就好了!”
還可以這樣操作,妯娌三人對視了一眼。鑒于張瑛淑的辦事風格,王氏還是照著她的要求做了。
王氏她們沒事兒,可那個喜娘一聽王氏的要求惱怒異常。可王氏手里的銀子不輕,喜娘在她更是得罪不起。只是鉚著一股勁兒要看看張家請了什么能人,還能畫出花兒來不成?
這么想的,臉上難免就帶出了幾分。可當她看到張瑛淑那連精致的妝容的時候,心里那點兒傲氣便再也提不起。
倒是王氏她們從頭看到尾,已經習慣了。看著呆愣的喜娘滿是不悅:“喜娘,你別愣了。我們新娘子可等還等著你梳頭呢!”
“奧,奧!”被王氏這么一提醒,喜娘下意識的便抓起了梳妝臺上的梳子。可剛抬手,便看到上面擺放的鳳冠霞帔。“這是您今天要戴的?”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張瑛淑根本不知道這喜娘到底在一驚一乍什么,眉頭一皺便道。
“沒,我今天一定給女官大人梳個漂亮的發式。”決定不能有問題,喜娘能想想今天過后自己絕對身價倍增。就是不行也得行,說完麻利兒的就準備給張瑛淑上頭油。
可她剛有動作,桃花便端出一瓶更加清亮透明的頭油道:“用這個。”
如果是平常被主家接二連三的嫌棄,喜娘肯定摔東西走人了。可這會兒,一看這頭油就是好東西。她怎敢嫌棄,利落的丟下自己手里的東西就結果了桃花手里的瓶子。
能被黎千皓看重,這個喜娘也是個有本事的。至少她的手藝,張瑛淑還是挺喜歡的。“不錯!”
張瑛淑一聲令下,身邊一直候命的牛嬤嬤便塞給喜娘一個放著銀塊兒的荷包。喜娘先是一喜,接著便知道自己想打探消息的目的是做不到了。
不過她也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也不敢起什么壞心思。只能嘆了口氣,乖乖立在了一旁。
就在這個時候,喜樂聲越來越近。張瑛淑知道寒戰這是等不及了,就連一向話不多的蘇氏也忍俊不禁,“寒戰這是等不及了!”
“可不是么,蓋頭呢!”
如果正常蓋蓋頭是應該張瑛淑的娘親做的,可惜她早在的去了。于是這項光榮的任務便落到了張老太太的頭上。蓋頭一蓋,外面立馬就有人嚷嚷了起來。
“新娘子要出來了,新娘子要出來了——”
聽到那些猴孩子的呼喊,寒戰這會兒當真緊張的手心兒都冒汗了。“怎么新郎官緊張了,要不要我們做哥哥的去催催,千皓?”
大皇子的話一出黎千皓也蠢蠢欲動,寒戰直接蹦出一個字。“滾——”
“哈哈,看來我們的混世小魔王真的緊張了。”
看著大皇子和黎千皓幸災樂禍的模樣,寒戰扶額他怎么就交了這么兩個損友。
即便張瑛淑嫁了人可她立了女戶,寒戰也是掛在她的名下的。所以這規矩也給改一改,于是拜別父母直接成了拜見父母。張立德穿著一身紅衣,眼圈紅紅的坐在廳堂的左邊。老爺子和老太太則是一身的棗紅色的綢衣坐在廳堂的右邊。
這個時代以右為尊,倒也呵護情理。
張瑛淑和寒戰隨著媒婆的喊聲跪在蒲團之上,恭恭敬敬爹爹得三位長輩磕了頭。張父才虛扶一下:“起吧,以后不論發生什么。你們都要相互扶持、不離不棄,明白嗎?”
“是,爹。我寒戰在此發誓,今生會將張瑛淑捧在手心里。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決不讓她受一丁點兒的委屈。”
本來張立德還有些擔心,可寒戰這話一出,便只剩下滿滿的欣慰。“好孩兒子,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