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小廝時常跟著楊管家也是個激靈的,得到命令隨意找了個借口便竄了出去。
張山的動作很快,一會兒的功夫便走了出來:“楊管家,我們爺和夫人有請!”
“多謝!”其實楊管家很想離開,可那樣也太刻意了。只能隨著張山來到了客廳,只是之前還站在張瑛淑身邊的‘侍衛’已經坐在了這個家的首位。
“奴才……”好半晌,楊管家才反應了過來。躬身準備行禮的時候,便被張瑛淑打斷了。“楊管家這次來又有什么任務啊,我這段時間可是規規矩矩待在家可是哪兒都沒去啊!”
您能不能別再提二爺那回事兒了,楊管家的臉色一僵。舔著臉道:“看您說的,不過老奴今天來還真是帶著任務來的。不過這任務對您來說也是見好事兒,老爺想請為民女官也為我們楊家的酒樓培育韭黃和蒜薹。您看?”
楊管家說完巴巴地盯著張瑛淑。
“嗨,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兒呢!本來我大伯種出來就是為了賣的。不過我可提前聲明這東西產量不高,而且其間的運費?”張瑛淑也沒讓他失望,只是同他想的還是稍微有些出入的。
“不高,那一天能有二斤不?”食為天一天限購十盤,所以楊管家在這基礎上提了個數。
“現在不行……”
根本不等張瑛淑說完,楊管家便急急的溫度:“那以后呢?”
“至少這個月不行。”張瑛淑故意吊著他的胃口,一點一點的往外吐。
這個月不行,也就說這個月可以了。楊管家也是人精了,立馬就明白了張瑛淑的意思。“為民女官,我們老爺是非常有誠意的。相信您也明白楊家這片地界兒的影響力,只要您將種出來的好東西分我們楊家一半。在柳林甚至縣城、府城女官您都可以橫著走。”
橫著走,她又不是螃蟹?張瑛淑悄悄翻了個白眼兒,給了寒戰一個眼色。寒戰便出聲問道:“你可以代表楊家嗎?”
“當然!”楊管家應完,才發現這次出聲兒的竟然是寒戰。這下他就更加擔憂了,可話已至此楊管家只能硬著頭皮道:“來之前老爺交代過的。”
這樣一說楊管家便不是自作主張了,對于張瑛淑他們也是一份保證。當然保障是楊管家臆想出來的。
果然寒戰猶豫了片刻,便道:“那娘子就應了吧,你不是想開一個胭脂鋪嗎?”
到府城胭脂鋪子,這樣一來他們監視器了就更加便宜了。楊管家聞言眼里的喜色一閃而過,不過這次卻沒有再急著開口,而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等著張瑛淑的抉擇。
“好吧。”張瑛淑這話一落地,楊管家便長長的松了口氣。
為了防止事情有個萬一,雙方還鄭重了簽了契約。至此,各懷鬼胎的雙方算暫且拴在了一條繩兒上。也算是變相的殊途同歸吧!
只是楊管家不知道他剛一離開,張瑛淑家的后院便有一只信鴿往京城的方向飛去。
“娘子你覺得像利用你的人是京城那位備受寵愛的太子?”
寒戰這是什么表情,張瑛淑對著寒戰的腰間狠狠一擰:“即便不是太子應該也是太子一系的人,別告訴我你不是這樣認為的?”
好吧,娘子太過聰明也沒辦法。其實早在那名傳旨太監出現的時候他就懷疑了,也暗中試探了元濤。之后后來聽元濤說安正煒并不是很情愿,只要安正煒不情愿便有的是法子。所以寒戰才沒有同娘子講。沒想到娘子竟然利用大皇子去查,寒戰這才問出了聲。
“是,不過我覺得現在的情況不宜多動。而且我們現在已經也楊家栓到了一塊,安正煒在變態也不會搶別人的老婆吧!”
聞言張瑛淑也覺得有點道理,不過她還是覺得得以防萬一。畢竟古人的癖好藏的都很深,隨即張瑛淑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也是,不過萬一他又特殊的癖好呢!不管了,反正我拜托他的又不是一件事兒。大不了以后讓巴俞飛多注意點太子府的動向就是了。”
寒戰很想扒開張瑛淑的腦袋看看,她腦子都藏了些什么。還特殊癖好,就憑他太子的身份,就是再有癖好不也給藏的嚴嚴實實嗎?不用天大地大老婆做大,“好,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