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學會調戲人了!”寒戰摸著自己的被吻過的唇,微微一笑快步追了過去。“調戲完就逃,嗯?”
“什么叫逃跑,這里可是我家。”張瑛淑才不想露怯,“我這是給你機會,巴俞飛就交給你了!”
本來還想根本去廚房幫忙的,不過既然娘子下任務了。寒戰也只能乖乖去完成,只是被完成的對象感覺就不那么美好了。
直到午飯的時候還哆哆嗦嗦的,“巴俞飛,你怎么了?”
話是問巴俞飛的,可張瑛淑直接看向了寒戰。意思很明白,“你對她做了什么?”
該死,竟然讓娘子懷疑自己。于是寒戰一個眼刀子過去,巴俞飛立馬就便的正襟危坐。夸啦夸啦扒飯那叫一個迅速。
“劉子揚你留下,下午記得找個醫館給他看看。”得,張瑛淑只能丟下一句話拉著寒戰便離開。
“呼,終于走了。再不走我就真的要噎死過去了!”屋里張瑛淑和寒戰一離開,巴俞飛立馬放下手中的碗筷,自給給自給順著胸口。
“你也被寒戰訓了?”一想到自己不是唯一,劉子揚的心立馬就變舒坦了。貼心的遞過一杯茶水,問道。
問題是巴俞飛根本沒察覺到劉子揚話語間隱藏的幸災樂禍,“嗯,那氣勢太可怕了。他們不是莊戶人家么,怎么身上的煞氣比我爺爺都重!”
這孩子也太實誠了,人家現在是莊戶人家就代表人家一直都是么!在這一刻,劉子揚忽然覺得他應該保護這實誠的孩子。
“那你覺得普通的莊戶人家,有本事和縣令交好。還能讓皇帝賞賜甚至封官?”
巴俞飛聞言,非常快速的回道:“不能……”然后突然間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是說?”
“明白就好,好好干吧!相信只要你不背叛主子,一天不會再受到今天的待遇,或者還可能成為你人生重要的機遇。”劉子揚拍著巴俞飛的肩膀,給他打氣。當然也是說給他自己的。
張莊的人們早就習慣了張瑛淑這邊馬車進進出出,所以巴俞飛半個月內多次來往。也沒引起一點懷疑,甚至劉家那邊也習以為常。
直到某天,張山駕著馬車和楊府的管家撞了一個正著。楊管家之前可是見過他的,于是一下就迎了上來:“張小哥,為民女官在車里嗎?”
張山剛要回答里面做的是劉管事,劉子揚便對著他的屁股狠狠地來了一覺。“不在,小的只是來鎮上給主子采買一些用品而已。”
“奧,也就是說為民女官在家嘍!”楊管家聞言也沒沮喪,繼續試探的問道。
“是,楊管家有什么事兒要見我家主子嗎?”張山也是受過培訓的,一下便察覺到了楊管家的目的。
“是是,不知小哥可否引路?”被人點了出來楊管家也不惱,直接開口問道。因為他相信,張山根本不敢拒絕。
事實上,張山當真沒有拒絕。只是話語添了幾分不確定,意思很模糊。
“楊大哥,外面的楊管家是什么人讓張山那么客氣?”坐在馬車里的巴俞飛立馬察覺到了張山的不同,悄聲問道。
“京城楊氏你聽說過嗎,這位楊管家就是楊氏旁支的管家。”劉子揚這問一出,巴俞飛立馬就明白了。大戶人家的人天生心眼就多,而且一看就是奔著主子來的。張山的防備也沒錯。
一路寒暄,很快便回到了張莊。“楊管家,您稍等。小的去通知夫人!”
張山說完便讓門衛的小廝招待著他,自己匆匆往后院跑去。只是楊管家聽著有著懵,夫人,這才多長時間張瑛淑竟然嫁人了?那京城的貴人怎么辦,楊管家的冷汗刷的便留了下來。
不行,一定要把這個消息傳給老爺。順手招來身邊一個小廝,“過來,你這樣……”完事兒還特意叮囑。“記得,一定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