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覺得楊家會為了區區一個食為天還有張家為難大雍赫赫有名的周家不成?”如果不是王家那個女人命好,恰好生了兒子。輪得到王家、楊家耀武揚威么。這是張周家憾事,所以幾大世家之間并沒有表面那么和諧。
相互攻伐壓榨都很平常的事兒,只是明面上因為有太子的存在又時時刻刻仿著皇宮高位的上的那人。王楊兩家少不得要對其他世家稍作妥協,而當年的第一世家周家更是首當其中。可這么長久下來,周家上下難免有些得意忘形。尤其是下面的小嘍啰已經不止一次在別人的地盤上放肆了。如果不是因為當年的誓約,恐怕現在已經被群起而攻之了。
當然這些隱秘耿青銅根本不知道,否則也不會和這個周墩子這這里打嘴官司。現在見區區一介周家奴仆也敢不講地頭蛇楊家放在眼里,耿青銅也歇了繼續談判的心思。“那請恕食為天招待不去了。周管事兒請——”
“你,會后悔的!”周墩子沒想到失了后臺耿青銅還這么囂張,一怒之下也沒了談下去的樂意。只是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
可惜耿青銅卻不是一般的商人,就在剛才又收到消息自家少主已經歸來。所以鳥都不鳥,一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模樣。
周墩子一行人從食為天出來,便有一個小廝模樣的人迎了過來。一臉諂媚的恭維:“恭管事大人,食為天可是妥協了?”
在他心里周家二字一出,無往不利。根本沒想到周墩子碰了個軟釘子,所以平日里無往不利的招數算是踢到鐵板上了。“滾——”
被周墩子踢了一個踉蹌,那名小廝不敢發怒。反而快速爬了起來:“墩爺喜怒,墩爺喜怒。小的知道有辦法,小的有辦法。”
周墩子這才停了下來:“說——”
“墩爺既然他們不識抬舉,那我們就讓那些賤民嘗嘗世家威嚴的厲害。這件事兒交給小的,三日內小的一定將事情辦妥!”這名小廝就差賭咒發誓了。
可周墩子卻越聽臉色越是陰沉,最后一個巴掌拍了過去:“滾,難道這么簡單的辦法老子想不到嗎?現在可是楊家的地盤,張家還有一位御封的女官。你覺得把事情鬧大,周家爺們會保下你我么,告訴你不會。”
看來這個周墩子還挺識時務,只是監視他們的鏢局眾人聞言眼眸卻多了一絲失落。對方不鬧,他們也沒飯搞事情啊!
不得不說即便早就習慣了隱姓埋名的生活,軍人骨子里的躁動卻不是那么容易磨滅的。
倒是耿青銅得知周墩子他們沒有向張家眾人伸手,深深地舒了口氣。第一時間趕往了張家,將這段時間情況一一匯報了一番。
果然大雍第一世家的名頭不是白來的,即便一個摟錢的掌柜對形式的把握可喂獨到。看來想借用周墩子他們撕開一條口子是不可能了。“難道他們就這么甘心放棄?”
“應該不可能,否則應該已經離開柳林鎮。”耿青銅聞言搖搖頭,“周家可是出了名的不達目的是不罷休。”
那會用什么辦法,縣衙元濤在管不可能倒向周家,勢力楊家能保持沉默就不錯了。絕不可能幫著他們香她施壓,暗招又被周墩子親自否定。張瑛姝算來算去也算不到還會有什么方法讓她妥協。“寒戰,以你對他們的了解。接下來周墩子他們會用什么辦法?”
“等,等所有人放松下來然后再各個擊破。”
果然任何人都不容小覷,如果沒有寒戰恐怕即便是張瑛淑也免不得要栽跟頭。“確實是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只是他們忽略了一點。不是所有人都會乖乖等著他們上門的。”
說這話時,張瑛淑聲音冷冽其實全開。即便是耿青銅見到這樣的她也受驚不小。后背一直:“主母,您需要老奴做些什么?”
“不用,之前讓你訓練的人怎樣了。”入股耿青銅出馬,很快就會被人查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