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新主人的面兒被人數落,三人的臉恨不得埋到肚子里去。可再由著君老天說下去,他們可就真的沒法兒見人了。“君叔,您老就別說我們知道錯了!”
文三雖然認錯了可這位君老爺子依然沒好氣的罵道:“知錯,你哪次不是這樣說的。可現在呢,還不是一身傷的出現在這里?”
這該怎么解釋,難道說是被未來的雇主打的?三人支支吾吾的,又怕張瑛姝他們誤會。“這……”
看三人秒變乖乖兔的模樣,張瑛姝看的還挺歡樂。而且這位君老爺子也是真的關心文三三人,便站了出來將事情攬到了自己身上:“這位老爺子,您可以先幫文三他們治傷嗎?至于其實的稍后我再跟您解釋。”
“你們是什么,和文三他們受傷有什么關系?”因為文三、啊大一身的傷實在太過顯眼,君老爺子根本沒注意到后面還有人。而張瑛姝他們的穿著明顯不是這一片的,一下子便警惕了起來。
“老爺子您真的不打算先幫他們治傷,我們又不會跑?”然張瑛姝卻慢悠悠的來了一句。
好吧,人家說的也在理。文三和啊大的傷也不好再拖了,“你們兩個跟我進來。”
張文三二人悄悄看了張瑛姝一眼,見她沒有生氣才顛顛兒的跟著君老爺子往后面走去。文三兩人一身傷也夠君老爺子忙活一陣了,張瑛姝無聊之下便在醫館內部逛了起來。
半個時辰過去了,竟然再沒一個病人進來。寒戰忍不住好奇:“兒子,你知道為什么這位君大夫將醫館開在這么偏僻的地方么?”
“不知道,君叔是三年前突然出現在這里的。一來便買下了這里最大的院子還開起了醫館,剛開始也有些混混仗著人多來醫館鬧過事兒。可全被君叔扔出去了,我們也是無意中被人追進了醫館才認識君叔的。”寒戰可是三人中戰斗力最猛的人了,二子哪兒怠慢。快速的將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
就連張瑛姝和安正慶都來了興趣,“這么說這位君叔還是位高人?”
“嗯嗯,君叔不僅功夫厲害就連醫術也是一流的。我們這里許多病種的老人都是君叔救得……”接著便滔滔不絕講述這位‘君叔’的事跡,那自豪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呢。也是醉醉的了。
不過也讓張瑛姝他們了解了這位‘君叔’的行事風格。看來這位‘君叔’也是位有故事的人吶!現在她最缺的是什么,缺人。想到這里張瑛姝眼中的精光泛起!
恰巧讓上好藥出來的君老爺子逮了個正著。“二子,你去里面看著啊大和文三。”
如果是平常,二子早就跑了。可現在卻動都不敢動,最后還是張瑛姝發話才敢離開!二子一離開,‘君叔’的氣場立馬就便了。“現在三位可以說說你們的意圖了吧?”
“意圖,我想您是誤會了。之前我們并不知道在這樣的地方還藏著一個醫館,自然對您的醫館或者說對你這個人并不敢興趣。怎么說一切都是緣分吶……”說道這里張瑛姝故意停頓了一下,果然‘君叔’卻根本不信。
張瑛姝也不惱繼續說道:“文三三個誰的錢包不偷,偏偏盯上我們。可不就摘了么,只是我這人心軟呀!他們都是跪又是求的,可就這么放了吧有怕他們重蹈覆轍,便只能自己留著了。自己人總不好太苛刻,這不就來了您老這兒了。”
“就這么簡單?”‘君叔’也是活成人精的人物,當然看的出來張瑛姝沒有撒謊。可饒是如此聽了這個解釋也有些傻眼。
“不然呢,我們就是山溝溝出來的小人物,肚子也沒那么多的彎彎繞。”尤其是聽到張瑛姝說自己是小人物,更加呆愣。小人物,無論從哪方面看小人物這個詞也用不到面前三人頭上啊!
眼看這樣問不到一丁點信息,‘君叔’立馬打起了溫情路線。“那個,雖然文三他們做小偷不好。可我來這兒之后確實幫了老頭不小小忙。所以不知三位可否告知一下各位的身份,就當是安我這個老頭子的心了。”
“柳林,張瑛姝。寒戰本女官的丈夫,鄭慶,我們家請的先生。不知這樣的身份,‘君叔’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