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君叔了然,之前皇帝封了一個農女為八品為民女官的事兒他也略有耳聞。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場面下見面。想到這里,‘君叔’轉頭對著禮物吼了一聲:“啊大、二子、文三你們三個都出來吧!”
文三他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為了的雇主竟然還是官身,既興奮有緊張。三人磨磨蹭蹭的走到大廳,照著以前見過的不倫不類的行了一類:“夫人——”
“起吧!”張瑛姝瞄了三人一眼,便將再次目光轉向了‘君叔’。“現在文三他們的事情說完了,不如我們再來談談‘君叔’自己的事情?”
果然還是打上了自己的主意,只是依然裝傻:“我,我有什么好談的?”
“這個嘛,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想請‘君叔’做我張家的大夫,過年的時候家人生病。找了好幾個村子還找了一個游方的郎中,險些耽誤了病情。所以看見‘君叔’便起了心思,當然平日我們不會干涉您的私事,君叔覺得如何?”張瑛姝將早就想好的借口說了出來。
可她不知她的借口一出,又讓安正慶誤會了。直接認定她嘴硬心軟,看她的目標柔和的不行。如果不是張瑛姝已經嫁人,他真的會將她納入太子府。
然即便現在安正慶沒有這樣的心思,可還是引起了寒戰的警惕。然后不動聲色的緊了緊握著張瑛姝的右手,“別鬧——”
張瑛姝根本不知這位醋夫有抽哪門子的瘋,警告了他一句。轉頭望向君老爺子,“‘君叔’考慮的怎樣?”
“我……”其實張瑛姝開出的條件還是有些心動的,只是和管家扯上關系還是有些猶豫。就在開口準備拒絕的時候,文三滿是祈求的說道:“君叔您老就答應吧,您不是想找女兒么?說不定夫人還能幫上忙呢!而且您就不想看到我們三個便好的那一天嗎?”
女人確實是君叔的軟肋,這話他也就跟文三說過。沒想到有一天,會成為勸解的的理由。可江湖上沒用,女兒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也只能是官家了。“好,我答應!”
就這么的,來了一趟府城。張瑛姝的麾下有多了四名不同技能的屬下,尤其是君老,有了他的掩護鬼醫暴露的風險便降低了許多。自己再從空間拿東西也多了一個出處,想到這里張瑛姝不由的哼起了前世的歌謠。
“不就是三個偷兒么,至于這么高興?”回程的馬車上,寒戰刮了一下張瑛姝的鼻梁寵溺的問道。
“廢話,別跟我說你不懂那位君老的價值。”不知為什么張瑛姝總覺得自前天晚上開始寒戰的舉止曖昧了許多,如果私下還好可馬車里還有其他呢,張瑛姝給了寒戰一個白眼道。
這個小傻瓜,就是因為某人在他才故意的。還好當初自己下手早,否則安正慶的模樣就是自己的模樣。還好,還好!現在娘子是自己的,誰也搶不走。
壓下心里的悸動,寒戰便將注意力轉到了君叔的身份上:“當然,只是他的身份恐怕不一般呢?”
“這我知道啊,可我更相信他的人品。不論他是什么身份,到了之前的地步還能引人向善他都不會是壞人。”張瑛姝說的信誓旦旦,卻像一刻炸彈扔進了寒戰和太子的心田。
寒戰還能理解張瑛姝的舉動,安正慶卻再次陷入了迷茫。“人品么,之前無論是太傅、母妃或者是府中的幕僚,只會告訴一個人有沒有利用的價值。品行是什么,根本沒人關注……”
“鄭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寒戰因為張瑛姝的緣故一直注意著他,所以一有異常便發現了。想起之前走火入魔事件,寒戰不敢耽擱。
好在這次安正慶正也沒之前那么錯若,被寒戰這么一叫立馬緩了過來:“沒事,只是張有些想家了。不知道爹娘是不是也會像我這樣?”
“應該會吧,世界上有哪個父母會不擔心自己的孩子的。”張瑛姝的回答中規中矩,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回答有多假。刨去淑妃不談,皇帝可是一直太子和王家是為眼中釘肉中刺的。
果然安正慶聞言只是冷哼一聲:“也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