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農工商,雖然衣食住行哪一樣都離不開商人。但骨子里卻是鄙視的,就連家里的下人都沾染了他們的習性。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柳林畢竟是楊家的地盤,那個張瑛姝怎么說也是朝廷的女官。一旦鬧大,二爺肯定不會有事。可他一個一介奴才可就說不定了,柿子撿軟的捏在任何時候都實行。
可周二爺卻不這么想:“難道那就這么放過他們?”
這讓他怎么甘心,小廝當然明白自家主人的心思。其實就是他自己也想放過張瑛姝的,只是一切都要建立在自己安全無虞的情況下。“當然不是,二爺您聽說小的講……”然后小廝在周二爺的耳邊一陣嘀咕,一系列借刀殺人的陰謀從小廝的口中說出。
“好好,還是你小子激靈。”這個時候周二爺已經將張瑛姝名下所有東西當成自己的,哈哈大笑道。“這件事兒就交由你小子去辦,只要成了食為天張的便是你的。”
慷他人之慨,這是周二爺最常用的也是最實用的招數。本來小廝周通出主意就是為了把自己摘出來,可一聽可以得到兩家酒樓。神色立馬就變了:“多謝二爺,多謝二爺。小的一定誓死完成任務。”
人為財死這話說的一點兒不假,這不為了兩個虛無縹緲的酒樓。周通便義無反顧的走上了死路。
當然周通并不是這么認為的,當天便跑了一趟暗幽閣。暗幽閣可是大雍暗勢力的no1,僅僅三天的時間,柳林方圓百里排的上號的家族都有意無意的得到了張瑛姝得罪了周家某位重要任務的消息。
周家,可是大雍第一世家。只要攀上周家,那便意味著權利還有財富。于是他們瘋狂了,短短半天的功夫,無論是四叔的面館兒還是在雜貨鋪的張家興全部垂頭喪氣、備受打擊的模樣。
然這一切還沒完,張瑛姝剛準備去老宅的時候。院子里便出現了三波不同的黑衣人,目標自然是‘得罪’了周家的張瑛姝。
然張瑛姝本人卻嫵媚一笑,在寒戰的陪護下大大方方走到院子中間:“你們不是同一伙兒的吧,都想將請功。可我人只有一個怎么辦呢?”
黑衣人沒想到張瑛姝這么有恃無恐,對視一眼。立馬交換了意見,“一起上!”
好吧,古人的智慧還是不容小覷的。既然挑撥不成,張瑛姝只能摸摸鼻子硬扛了,只是家里的仆從都是無辜的。“張山,帶所有人回去。”
然后便和寒戰直接沖向了三個領頭,擒賊先擒王。張瑛姝相信,那么嘍啰是不會知道圍攻張家的實情的。
啊——,一招,僅僅是一招。同張瑛姝夫妻對戰領頭的小命便攥在了他們的手中。“好,公子、夫人威武!”
我去,這幫人怎么這么不聽話。“回去——”
可沒想到一項唯命是從的張山他們竟然敢不從:“不,我們也是張家的一份子,理應榮辱以共。”
尤其是安正慶,仗著自己身懷功法。竟然沖向了黑衣人和他們打斗在了一起。弄得張瑛姝都想吼他一聲,您老是太子不是真正張家的教書先生。這位太子大人到底要鬧哪樣呀,速戰速決。張瑛姝、寒戰二人對視了一眼,兩人的動作更加凌厲起來。
于是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便打完收工。看著院子里橫七豎八的黑衣人,張瑛姝卻沒心思管束,直接沖著安正慶和張山吼道:“鄭慶還有張山沒聽到我的命令嗎,還是一位這是在過家家呢?啊——”
“對不起……”見張瑛姝發火了,張山下意識的便想道歉。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鄭慶的話給驚呆了:“夫人,你是為我擔心嗎?”
張瑛姝聞言已經,她不會戳中了太子什么萌點吧!便莫名的有些心虛:“沒有,我只是怕日后你家人來著張家的麻煩罷了!”
可就是這樣恰恰符合了安正慶的幻想了,不僅不計較張瑛姝的態度眼里的溫柔更深了。“放心,我不會讓人再來給你添麻煩的。”
媽媽咪呀,希望只是自己自戀。可張瑛姝的戀愛經歷著實不多,兩輩子加起來也就寒戰一個。她可不想來個三角戀什么,于是轉頭看向寒戰無聲的問道:“相公,現在該怎么辦呀?”
親親娘子的命令便是一切,寒戰當然不會干站著看熱鬧。“張山、鄭慶,你們以為你們的身手相比這些黑衣人如何?”